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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在原地,再也没忍住冷笑一声。
“林谷兰,你还想让我给你那个**女儿顶罪?做梦吧!”
她回头瞪着我,一脸不以为然。
“你替琳琳顶过那么多次罪,再顶一次又不会死!”
我冷眼看着她,只觉得曾经的自己真傻。
见我不动,她扬手就要打。
“你是我亲生女儿!”
“我让你救妹妹,你凭什么不听?”
这一次,我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推开。
我当着她的面撕碎认罪书。
“我不认,拿刀捅人的不是我!”
妈妈彻底失去理智,捡起镇厄铃就要往墙上砸。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毁了它!”
镇厄铃与我的魂魄相连。
铃碎,我也会魂飞魄散。
可她舍不得真砸。
我若死了,世上就再没人替秦琳琳挡灾。
见我不肯低头,她从包里取出指甲锉,狠狠刮过铃身。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我的魂魄像被钝刀生生割开,双腿一软,跪地吐出黑血。
妈妈蹲下来,冰冷地替我擦掉嘴角的血迹。
“早点听话,何必受这种罪?”
恍惚间,我想起小时候。
那时她连旁人碰一下镇厄铃都不肯。
她曾在大雪里跪了一整夜,为我求来平安符,又亲手缝成布袋,将铃铛仔细放进去。
“铃铛疼,我们念念也会疼。”
从前,铃身多一道划痕,她都会红了眼。
如今,她却亲手一点点划开我的魂魄。
我死死盯着她。
“林谷兰,我再也不会替秦琳琳挡灾。”
“你就算毁了铃也没用。”
她捏住我的下巴。
“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救琳琳。”
“你必须承认是你逼她伤人。只要她能出来,我不在乎你被关多久。”
“做梦。”
她再次刮过铃身。
我痛得蜷缩在地。
她居高临下地笑。
“铃身这么大,我一天刮一点。”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魂魄硬。”
当天晚上,妹妹被送进秦家资助的私立精神病院做鉴定。
妈妈也让人把我绑进地下室。
镇静剂药效刚过,妹妹便睁开猩红的双眼。
妈妈把我推过去。
“琳琳,抱住她,摇铃。”
妹妹掐住我的脖子,疯狂晃动镇厄铃。
从前只需一声,她的嫉妒、暴躁和杀意便会钻进我身体。
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没用?”
妹妹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一次次撞向墙壁。
“秦念,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明明马上就能嫁进顾家!”
“我要是坐牢,你也别想活!”
妈妈站在旁边,不但不拦,还不停命令。
“再摇!用力摇!”
无论她们怎么折磨,我都始终清醒。
妹妹却越来越疯,砸烂桌椅,甚至抓起碎玻璃想割妈**喉咙。
保镖将她按住后,妈妈抓着我的头发质问。
“你对镇厄铃做了什么?”
我吐出嘴里的血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昨晚你们亲口说我不是家人,我便斩断了铃中的亲缘。”
“从那一刻起,你不是我的妈妈,她也不是我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