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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提交了职位交接手续,流程审批需要三天,而在这三天里,我依旧需要到岗。
教室里,林风致正给每个小朋友分发小饼干。
而他的儿子康康正兴高采烈和小朋友炫耀。
“我昨晚发烧没哭,妈妈在我手背上花了五朵小红花奖励我,还说我是最好最乖的宝贝呢!”
“偷偷告诉你们喔,我妈妈是女超人。今早欺负爸爸的坏人又来了,妈妈三两句就把坏人吓跑了,还说再敢欺负爸爸,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康康眼里露出羡慕和向往的神情,嘿嘿笑着说:“我长大后,也要找一个和妈妈一样的女朋友。”
付清歌揉揉她的脑袋,眼底满是慈爱。
“康康慢热,麻烦大家多带着她玩。这些小饼干,就当给大家的感谢费。”
她不会养孩子,仿佛在谈生意的语气惹得林风致轻笑。
而她看向林风致的目光,没用恼怒,只有无奈和纵容。
我静静站在门外,感受到体温一点一点降低,低到我在烈阳下打了个寒颤。
付清歌所谓的好心和乐于助人,让她成为了林风致需要时就会第一时间出现的义务妻子。
也成为了别人孩子为之视作榜样的母亲。
可也是同一个女人,对我漠然到了极点。
被扒下裤子羞辱隐私后,我每夜满头大汗惊恐苏醒,而她回完林风致的消息抬头问我为什么洗了脸不把脸上的水擦干。
我崩溃,她说我这种不高不低又没有成就的中年男人就是爱斤斤计较,随便一件小事就能把我怄死。
她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句句在理,句句无情。
教室里,康康看见了我,忽然出声天真问我:“老师,你说,我的妈妈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我回了神,将他眼底和林风致如出一辙的、得了便宜后还卖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我妈妈太好了,老是有野男人骚扰妈妈,想要破坏我的家庭。”
康康故作苦恼,嘴里不干不净:“老师,我妈妈说你有经验,可不可以告诉我应该怎么处理这种野男人?”
付清歌有时候也没说错,小孩子思想还没定型,哪儿来的那么多想法。
这些话是谁教给她的不言而喻。
我扯了下唇,看向康康,“你放心,没人会和你抢**妈。”
康康笑容还没露出来,我又冷冷说:“但康康,你这些话说得太难听。抄一遍三字经,明天交给我。”
康康一听,嘴巴一瞥就哇哇大哭起来。
林风致心疼地将他抱在怀里哄。
付清歌冷脸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走廊。
后背撞在墙壁上疼得发麻,没等我缓过来,铺天盖地的数落已经落下。
“只是昨天没陪你过生日,你至于心理扭曲到冲孩子泄愤吗?”
“你这是体罚,我不会让康康抄。再有下次,我会向园方举报你。”
她越说越生气,“我们还在你都敢这么凶康康,康康一个人的时候,你还指不定怎么欺负他!”
她失望地看着我,“我会向园方申请调监控,如果你言行有失,哪怕是我,也不会包庇你。”
“好啊,我求之不得。”我推开她,忍着胸口的钝痛,一字一顿,“我等着你去查。”
她不相信康康的恶行,从头到尾都认为是我在恶意栽赃。
可监控录得一清二楚,她最好真的去查,好好看看她口中没有坏心思的小孩,到底是**还是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