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垂涎我美貌,要强纳入宫。
第一世,我不肯嫁,直言已许配了人家。
皇帝表面大度,暗中害死我未婚夫后,再赐婚:
「张家女忠贞不二,朕特赐冥婚,让你们生死同穴如何?」
我被钉进棺材**。
第二世,我学乖了,说愿意嫁。
谁知皇帝勃然大怒:「好一个水性杨花的**,朕不过试探,你真丢尽天下良家女的脸!」
他杖毙我父亲,将我下狱。
被屈打成招那日,我用簪子捅死施刑者,割喉自尽。
再睁眼,我又回到琼林宴那晚。
皇帝的目光正落在我脸上,语气温柔。
「张家女貌美贤淑,朕心悦之。」
「你,可愿入宫为妃?」
……
新帝年轻俊美。
第一世,他的温柔给了我错觉。
我天真直言:「臣女承蒙陛下错爱,只是自幼许配给庄家为媳,不堪侍奉。」
我与庄希然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感情甚笃。
两家早过了纳采,只等良辰吉日拜堂了。
大太监深明帝心,当场举报庄希然弄权不法,割去鼻子打入大狱。
狱中脏乱不堪,伤口很**染溃烂。
他惨死那天,皇帝下旨赐婚:
「张家女铁了心要嫁,两人情比金坚,朕深受感动,让你们生死同穴如何?」
我根本逃不掉。
被钉进棺材时,我浑身关节都被打断,嘴也被米糠堵得死死的。
叫不得,哭不出。
大太监刘锦的声音,隐约从上方传下。
「全天下的女人皆是圣上的,给脸还不要脸,往后谁要是骨头*了,就看看她!」
土一铲一铲落下来,席卷走本就稀薄的空气。
肺疼得要炸开,意识一点点消散时。
最后一刻,我听到的是嚣张的笑。
「张姑娘,你且先死一步。」
「***老小啊,也快赶来陪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