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脸的人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我说的一动不动,是真的不动。不是那种正常人坐着偶尔挪个**换个腿的动作,是石像级别的不动。连呼吸起伏都没有——当然,他可能不需要呼吸。
车窗外是三环外的街景,下午四点的阳光晒得人犯困。公交车晃晃悠悠的,每一站都停,但没人上也没人下。整趟车就我们俩,坐在最后一排。
他在我左边,靠着窗。
我尽量往右缩,肩膀贴着车厢壁。但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就那么宽,你再缩也缩不到哪去。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我的余光能看见他的灰色外套。领口很高,遮住下巴。往上是——什么都没有。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