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当众退婚,我笑着捏碎婚书
用户27888060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陈观言天衍宗 用户27888060
现代言情《未婚妻当众退婚,我笑着捏碎婚书》,是作者“用户27888060”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陈观言天衍宗,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陈观言被撞得连退三步,背脊磕在草庐的门框上,门栓松了一截,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他低头看,铁令已经嵌入他胸口,边缘和皮肤严丝合缝地长在一起,像是本来就在那里。然后画面来了。不是眼前看到的,是脑子里突然涌进来的,像有人把一卷烧红的铁片贴在他颅骨内侧往里灌...
来源:cd 主角: 陈观言天衍宗 更新: 2026-08-12 14: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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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用户27888060”大大的完结小说《未婚妻当众退婚,我笑着捏碎婚书》,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陈观言天衍宗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围绕陈观言与唐予安展开的故事,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
第8章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观言把袖子拉下来,遮住右臂上的黑色纹路。
唐予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把桌上的碗拿起来,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水。水沿着碗边沿淌下一道痕,滴在桌面上,她没擦。
裴照夜停在门外三尺的地方,身后的执法弟子散成扇形,剑刃上的霜纹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看着陈观言胸口那个已经长合的铁令轮廓,嘴角抿了一下。
“你不是来杀我的。”陈观言说。
“对。”裴照夜把剑尖朝下,**泥土里,剑刃入土三分,立住了,“我是来问你的。执法堂的卷宗被人动过,三十年前血渊那一页被撕了。你胸口那枚铁令是执法长老的遗物,它认主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陈观言沉默了几秒。
唐予安把碗放回桌上,碗底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接话,但目光落在陈观言背脊上,等他开口。
“我看到一间石室。”陈观言说,“墙上全是符纹,红色的。一个女人戴着半张面具,手腕上牵着银丝线,对面站着一个人——我师父。他手里攥着一块玉佩,上面沾着血。”
裴照夜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格。
“还有呢?”
“没了。”陈观言把胸口衣襟扯开一些,露出铁令边缘新长出来的皮肉,“它认主之后给我灌了这些画面,然后就安静了。你当年废我修为的时候,没告诉我这些。”
裴照夜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他身后的执法弟子有几个人动了动剑柄,但没拔剑。
“我不知道。”裴照夜说,“当年我接到的命令是废你修为,赶出宗门,没说原因。执法长老死后,卷宗被封了,我也是上个月才找到机会翻进去看的。”
“那你看到什么了?”唐予安问。
裴照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来:“一张被撕了一半的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名——草庐枯井。”
草庐外的风停了一瞬。
乔令仪从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半截绷带,他看了一眼裴照夜,又看了一眼陈观言,咧嘴笑了一下:“这就有意思了。咱这草庐后头,不就有一口枯井吗?”
他说完自己先转身朝屋后走,靴子踩在碎石地上,带起几粒石子滚进草丛里。
陈观言跟上去,唐予安走在最后,经过裴照夜身边时停了一步。裴照夜没拦她,只说了句:“我不是来帮你们的。”
“知道。”唐予安说,“你是来确认自己当年有没有做错的。”
裴照夜没接话。
枯井在草庐后面四十步的地方,井口被一块青石板盖着,石板上落了厚厚一层灰,边角长了几株枯草,叶子已经干透了,碰一下就碎成粉末。乔令仪蹲下来,手指沿着石板缝隙摸了一圈,摸到一个小指粗细的凹槽。
“这井不是普通的井。”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井壁刻过符纹,被人用泥抹平了,但缝隙还在。”
陈观言蹲下去,和他一起把石板掀开。石板比想象中沉,底部沾着一层暗红色的东西,不是锈,干透了之后摸上去像是干涸的胶。井口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圆,里面没有水,也没有潮气,像一口彻底干透的窟窿。
乔令仪第一个跳下去。他落地的声音很闷,隔了两三秒才传来一句:“底下有东西。”
陈观言跟着跳下去,唐予安最后一个下,她落地的时候左手撑了一下井壁,手指上沾了一层灰,灰下面是刻痕。她没吭声,把手指上的灰拍掉。
井底比上面看着要深,站在底部抬头看,井口变成了一枚硬币大小的光圈。乔令仪蹲在西北角,用手在井壁上敲了几下,敲到第三下时,声音变了——空洞的回声,后面是空的。
“暗格。”
他拿剑柄用力砸了一下那面井壁,泥层碎裂,露出里面一块松动的砖。他把砖抽出来,伸手进去摸了一本东西出来——是一本册子,封皮被火烧过,边角卷曲焦黑,剩下一半还能辨认出字迹。
乔令仪把册子翻开放平,借着井口漏下来的光看。纸页脆得发硬,翻的时候掉碎屑,字迹是用墨写的,但被火烤过后变得发褐,有些地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陈观言凑过去,看到中间有一页的字迹还算完整,写的是:
“执法长老发现掌教与血渊合作炼制傀儡。长老决定三日后代师告密,却被掌教提前察觉。当夜,长老被灭口于执法堂后殿,尸身烧毁。掌教对外称长老暴毙。”
陈观言翻到下一页,纸页被烧得只剩一半,字迹从中间断开。最下面一行字被人用指甲划了一道痕迹,勉强能认出几个字——
“真正的傀儡不是陈观言,而是——”
后面被撕掉了。
唐予安伸手碰了一下那道划痕,指甲的宽度和井底砖缝里的泥印差不多宽。她没说话,但眉头皱了一下。
就在这时,井口上方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很重,像是有个人正在草庐走廊里大步走过来,然后又停住了。
陈观言抬头,看见程与墨站在井口边缘,脸被井口的倒光照得发白,嘴唇上没有血色。
“你们挖得太深了。”程与墨说,声音不大,但井底拢音,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乔令仪刚要开口问,脚下的大地猛**了一下。不是**那种晃动,是地面从内部往上顶,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翻了个身。
陈观言攀着井壁的凸起翻上去,刚冒出半个身子,就看见草庐外的土地裂开了一道道缝,从井口往外呈放射状扩散,像是一张被扯裂的网。裂缝里涌出灰白色的烟,不臭,但闻着像烧过的骨头。
然后第一只手伸出来了。
白骨,手指完整,指节分明,五根指头撑在裂缝边缘,用力一撑,整条前臂从泥土里拔了出来。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四面八方的土地都在破口,白骨手掌一只接一只地从裂缝中伸出来,有的还连着小臂,有的只有半截掌骨,但都在动。
程与墨站在井口边没动,他身后一座新坟的土堆被从内部顶破,一只完整的骷髅从里面坐了起来,颅骨的眼窝里塞满了干泥。
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陈观言,嘴唇动了动:“那本日记最后一页,是我撕掉的。”
陈观言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程与墨没有说。他身后,草庐外那片裂开的土地上,数十具白骨已经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每一具的肋骨间都缠着一缕黑气,像被什么东西吊着线提起来的木偶。
唐予安从井底翻出来,站在陈观言身侧,她看了一眼那些白骨,又看了一眼程与墨。
“你撕掉的那半页,写的什么?”
程与墨沉默了很久,久到最近的一具白骨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五步的地方,指骨缩紧又松开,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他终于开口:“写的不是人名。”
风从裂缝中间灌上来,吹得白骨关节咯咯响。
程与墨看着陈观言的眼睛,说:“写的是——‘真正的傀儡不是陈观言,而是整座天衍宗。’”
白骨的手掌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同时朝地面拍了下去。
大地再次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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