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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已经过去一周了。
姜楠没有回来。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那种“离家出走两天后灰溜溜回家求和”的戏码。
家里冷清得像个冰窖。
早晨醒来，没有热好的牛奶。
晚上回家，没有留着的灯。
甚至连那个总是被他嫌弃“唠叨”的天气预报提醒，也没了。
“谢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秘书走进办公室，递过来一份文件。
谢辞接过，目光却有些涣散。
他下意识地看向桌角。
那里原本放着一个相框，是他和姜楠的合照。
姜楠笑得很傻，挽着他的胳膊。
上周一，他觉得这照片太腻歪，影响他“冷峻”的老板形象，随手扣在了抽屉里。
现在，他拉开抽屉，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姜楠，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他。
那种光，他很久没见过了。
“谢总？”秘书提醒道。
谢辞回过神，签了字。
“姜楠……最近来过公司吗？”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啊。姜小姐不是……离职很久了吗？”
是啊，为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她早就没工作了。
谢辞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来了。
“去，帮我订一家餐厅。”
“好的，还是老规矩，定池小姐爱吃的那家吗？”
谢辞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以前，他总是这么做的。
池念爱吃清淡，姜楠爱吃辣。
他总是定池念爱吃的，然后让姜楠“配合”一下。
姜楠每次都笑着点头，说“没关系，我也想吃清淡的”。
“不。”
谢辞突然开口。
秘书有些惊讶。
“定那家……川菜馆。”
谢辞记得，那是姜楠最喜欢的一家店。
以前每次路过，她都想进去，但他总说：
“池念胃不好，闻不了油烟味，下次吧。”
那个“下次”，一直拖到了现在。
那天晚上，谢辞一个人坐在川菜馆里。
满桌的红油，热气腾腾。
他夹了一口水煮鱼，放进嘴里。
辣味瞬间冲进喉咙，呛得他咳嗽起来。
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谢辞，你是个**。”
他低声骂了一句。
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那个置顶的头像。
那是池念的微信。
上一条消息，是池念发的：“谢辞，姜楠还没回来吗？我好担心她啊。”
谢辞看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以前他觉得这是关心。
现在，他怎么品出了一点别的味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
如果没有姜楠的“不懂事”，怎么显出池念的“体贴”呢？
他退出了池念的对话框。
尝试着发了一条短信：“回来吧。我想吃辣了。”
发送失败。
对方已将他拉黑。
谢辞看着那行红色的感叹号，愣住了。
她把他拉黑了。
那个曾经连他皱个眉都要紧张半天的姜楠，竟然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