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婚礼惨遭兄弟曝光。”
热搜第一。阅读量过亿。转发量几百万。
评论区炸了锅。
「这男的太狠了,但干得漂亮!」
「岑嘉豪和丛思思真是绝配,一个渣一个贱。」
「听说那女的创业全靠男朋友写的方案,转头就跟富二代跑了,真不是东西。」
「这已经构成商业欺诈了吧?支持**!」
也有骂我的:
「大闹婚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眼瞎怪谁?」
「谁知道是不是他编的,现在的男人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
「说不定***事也是编的,就是为了博同情。」
我一条一条划过去,心里出奇的平静。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七年前,她主动对我说:“李砚,我们试试吧。”
那天下着雨,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站在门口,身后是昏黄的楼道灯。
我那时候心跳得厉害,想也没想就点了头。
现在想来,那天她主动求爱,只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全心全意为她卖命的牛马,需要一个在岑嘉豪缺席时给她爱意的替代品。
她每次约会都挑最偏的地方,从不去闹市区,从不让我发朋友圈,从不让我去她公司楼下接她。
我还替她找借口,她是要强。
她总是说“再等等”,“等公司上市”,“等婚礼那天,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七年,我等了七年,也没等到她公开我的一天。
我任由**发酵。
等到天亮,我开始整理资料。
丛思思的助理联系我,我并不意外。
“李哥……丛总想见您一面。她说她可以把手上一半的股份给您,只要您不**。”
**?我还没想到这一步。
但丛思思最真实的反应告诉我,她很害怕失去她拥有的这一切。
她越害怕,我越要做。
我冷漠地说:
“我不稀罕她的股份。你让她等着律师函吧。”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翻资料。
丛思思公司那个核心项目方案,确实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那段时间我连续加班两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熬出了整套技术架构。
我记得那些深夜,、她给我发消息说“辛苦了”,附带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以为那是爱,其实不过是一个老板对免费员工的施舍。
那两个月,我熬出了胃病,熬出了神经衰弱,可我从没抱怨过一句,因为我以为,我是在为我们俩的未来拼命。
邮件记录、聊天记录、草稿版本、修改日志,我全都有备份。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什么都留底。
她当初主动跟我签的那份技术顾问协议,我也留着。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方案的知识产权归我所有。
当初,她和我签,肯定是既希望我安心帮她干活,又笃定我爱她如命,永远不会用这个拿捏她。
可她终究是算错了。
她的纵容导致岑嘉豪害死我妈,我会让她尝到失去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