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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救我炸死在敌营的义姐留下的遗物。
曾经被仇家夺走,是沈晏修一人独闯虎穴,还丢了一颗肾给我取回来的。
可现在,他竟给了宋薇薇。
心头火一点点侵蚀着我的镇定。
我死死盯着沈晏修,他眼神飘忽,像是也知道。
“薇薇拍个照就给你。”
可上了台,宋薇薇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突然,她扬起手镯,摔碎在地。
沈晏修看见心疼地摸着她的手,
我僵硬着看着沈晏修,祈求他能拾起来好好保存。
可下一秒,摔成两半的镯子被他扔到垃圾桶。
我最后一丝希望瞬间烟消云散。
“发布会正式开始,有请姜榆发声!”
我颤抖着双手死死掐着话筒。
“宋薇薇才是小……”
“三”字还没说说出口,耳返突然传来一阵电流。
“姜榆,你也不想你干妈氧气瓶被人拔了吧?”
我瞳孔一震,双脚钉在原地。
台下沈晏修漫不经心地挑眉,似乎在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可我没想到,他竟敢拿我干妈威胁我。
三年前他带弟兄查**团伙被端,是我干妈出手救的他!
那时他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感激。
“干妈,我沈晏修欠你一条命!”
我掐着掌心,再睁眼,语气格外颤抖。
“我姜榆在沈晏修先生和宋薇薇小姐婚礼中,故意强取豪夺,做他的第三者。”
话落,全场哗然。
记者们纷纷怼着我拍照,
风光龙头沦为笑柄!大闹婚礼,偏执纠缠修少被踹!
“再有权有势又如何,还不得给修少**子!”
“让她女魔头作,现在作出名堂了吧!”
藏在人群的仇家卧底,更是煽风点火。
“**!你当初敢抓我老大,现在遭报应了吧!”
无数臭鸡蛋罐头砸在我的身上。
我全程低着头,为了干妈安危,我不敢吭声。
直到结束我被送回老宅。
一回卧室,我翻找出沈晏修当初送我的钻戒,万封情书和定情信物。
砸的砸,摔的摔。
做完一切,我瘫在地上,额头鲜血如注。
沈晏修今日敢这么做,就是拿捏我嘴硬心软,再怎么恨他也不会离开他。
可他不知道,他赌我心软,我赌他没命。
第二日清晨,我撑着头痛,还没起身,耳边炸开一阵轰隆巨响。
等我反应过来,房间已经被挖掘机砸穿。
“沈晏修!你又想做什么!”
“醒了?”沈晏修嗤笑着抬眸。
“薇薇身子弱,就把你房间和你家祠堂拆迁重建做我们的婚房。”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我历代祖宗供奉的祠堂!
他怎么能说拆就拆!
不等我冲上前质问,不远处宋薇薇脚边的火盆一下子将我钉住。
走上前,看见里面的东西时,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火盆里,正是我用死去弟兄的骨灰**的荣誉勋章!
那些人,有的为救我而死,有的是为掩护沈晏修而亡。
“沈晏修!那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拔高声音,揪着他的衣领,声声撕裂。
沈晏修皱眉,还没来得及说。
宋薇薇声音又娇又嗲。
“榆姐,你开什么玩笑,这不就是几个你的破勋章吗!”
“再说了,你的荣誉哪个不是我和晏修弄来的?”
沈晏修冷脸推开我。
“薇薇说的对,姜榆,你装什么?”
“我装?”我瞪大眼睛,气得眼眶通红。
这些年,我一个人抗事,一个人带领弟兄在港城和几个地头蛇盘旋。
她却一句话就将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气得一脚踹翻火炉,手刚碰到烧成灰的勋章。
宋薇薇突然捂脸尖叫。
“我的脸!晏修!我的脸!”
我扭过头,还没解释,领子就被人狠狠扯住。
“姜榆!你为什么要害薇薇!”
下一刻,我被他扔在地上,背部刚好撞到火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