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旬舟欢呼一声,挽住沈淮安的手腕。
“太好了,以后沈哥哥陪着我,我终于不用每天对着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了。”
他将傅岁岁支出去,屋中只剩下两人时候,骤然变了脸色。
他抱着胳膊冷笑,“我查过你,沈淮安,三十二岁,父母死在一场**里。”
他嘲讽,“是一个缺爱的孤儿,怪不得别人给你一点甜头,你就像狗一样摇尾巴凑上来,死命缠着,**妈知道你这么**吗?”
白旬舟视线落在他腰侧上,声音越发尖锐。
“听说没了肾的男人和女人没什么区别,一个不能给妻子欢愉的男人,没必要活在世界上。”
沈淮安再也听不下去,抬手一巴掌重重落在白旬舟脸上。
白旬舟脸上浮现一个巴掌印,他却露出一个笑。
随后大喊着出去,“岁岁!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沈哥为什么打我?”
傅岁岁立刻冲上前,捧着他的脸,转头不悦地看了沈淮安一眼。
“沈淮安,你过了。”
沈淮安从卧室走出,眼眶红得厉害。
他因为爱忍气吞声七年,所有人都忘了,他是宁折不弯的性格。
对上白旬舟挑衅眼神,他再次扬起手。
手腕却被傅岁岁死死握住,常年训练的女人力道大得仿若要捏碎他的手腕。
“沈淮安,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淮安眼泪砸下,脑中闪过的都是**中,傅岁岁对他伸出手的场景。
“别怕,有我在。”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可惜誓言有效期太短了,短到只有说出口的那一刻是真的。
他用力甩开傅岁岁的手。
推搡之间,白旬舟没站稳,踉跄摔下楼梯时,他死死抓住沈淮安,两人一同摔下楼。
沈淮安后腰撞在楼梯尖角上,尖锐的疼直冲大脑。
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岁岁,”他痛苦到声音都在颤抖,“我站不起来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傅岁岁搀扶起白旬舟焦急离去的背影。
那颗爱傅岁岁的心缓缓熄灭,只剩下一地灰烬。
这一刻,沈淮安想,自己应该不再爱傅岁岁了。
一点也不爱了。
他自己拨打急救电话,深夜被送到医院。
医生看见他身上的伤都倒吸一口冷气,“怎么拖得这么严重才来就医,你的家人呢?”
沈淮安声音干涩,“没有家人。”
医生顿了顿,“你后腰受伤,以后不能干重活,最近一点要好好养着,不能受凉,不能受伤,不然老了会受罪。”
陌生人的关系都比傅岁岁给他的多。
沈淮安眼眶干涩,他‘嗯’了一声。
“以后,我会自己爱自己。”
做完手术后,他躺在病房中,默默计算自己离开的时间。
病房的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傅岁岁眼眶通红地闯进来,死死握住他手腕。
“沈淮安,你把旬舟父母的遗物藏在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