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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我代表昭远集团回到本地参加行业峰会。
我负责的区域项目已经完成三次扩张，团队成员在会场入口等候。
我逐一确认发言顺序，接过助理递来的资料，删掉一页重复内容。
“把第三部分提前，客户只关心落地结果，别让汇报变成过程展示。”
助理点头，将新版本发给所有人。
柯予深站在人群后方，看着我和团队完成交接。
他比一年前瘦了许多，过去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围着，如今他只拿着一杯未动过的饮料，等人群散开才走向我。
“清和，好久不见。”
我合上文件夹。
“柯总。”
这声称呼让他一怔。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今天我不会耽误你太久。”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只深色戒指盒，放在旁边的桌面上。
“这是我们的对戒，我修好了，一直留着。”
我没有打开盒子。
“你想说什么？”
柯予深低下头，手掌按住盒盖。
“我以前把控制当成照顾，把你的退让当成默认，我替你辞职，替你拒绝机会，还让别人把你的难堪当成笑话。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经过思考。
“这一年我没有再联系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欠我回应，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错得很彻底，如果你愿意，我想重新认识你。”
我看着他。
“我们已经不需要重新认识了。”
他握住盒子的边缘，指节压出一片白痕。
“清和，我不是想让你放弃现在的生活，我可以搬到岚州，也可以等你，你不喜欢我干涉，我以后不会再做任何决定。”
“你说这些，是为了让我相信你变了，还是为了让你自己好受一点？”
柯予深没有接话。
身后的脚步靠近，周予安从助理手里接过我的外套。
“会议还有十分钟，你要不要先去签字？”
我点了点头。
“好。”
周予安看向柯予深，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我将文件交给助理，转身对他说。
“这是柯总，之前认识的人。”
周予安没有追问，只替我按住外套肩线。
“那我们先进去。”
柯予深抬起眼。
我停了一下，补充道。
“他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