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办法?
像七年前强行把我塞进季家一样,再塞一个人进来吗?”
我妈却骤然变了脸,扬起手中的巴掌想教育我,季白却推开了门。
感受到屋内明显不对的气氛,他皱眉发问,“怎么了?”
我妈敛下了面上对我的嫌弃,笑着道。
“姜渔说她摔倒受伤了,恐怕不能操持阿月的忌礼。”
“我和她商量了一下,打算把她表妹送过来帮忙……”却被季白冷冷拒绝。
“不用,是她害死的阿月,也该由她亲自赎罪,任何人都替不了她!”
季白如此坚持,我妈也不好说什么,起身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用眼神告诫我,让我记住自己嫁进季家的原因。
我懒得去想,反正还有七天,我就要死了。
她想塞谁进来,都与我无关。
季白将一罐冻疮膏丢到了我面前。
我知道这款药,季氏集团新研发出的明星产品,能治陈年冻疮。
售价自然也高的离谱。
不知道向来以折磨羞辱我为乐的季白为什么会突发善心,我下意识抬头看向了他。
季白脸上划过不自在的神色。
“你别多想,我只是怕你瘸着腿打理不好阿月的忌礼,让她被人笑话。”
心中升起的希冀落下。
也是,季白恨毒了我,巴不得我早点**,又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被冻伤而关心我?
将药还给了他,“放心,我命贱,死不了。”
这是我刚来季家,第一次被他惩罚后发烧昏迷,家里的佣人建议将我送医时,季白说的话。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季白对我的恨,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深。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季白怒骂我道。
“不识好歹!”
“既然如此,你就呆在这,等着被截肢吧!”
“但你放心,我绝不会心软,哪怕你残了,也得爬到阿月的墓碑前向她赎罪!”
季白摔门而出。
我也艰难的从床下下来,去找家庭医生。
敷上他调制的冻疮膏,双腿麻木的感觉比之前好了不少。
和他要了一颗***,以往除了帮我拿药上药,便再无交集的家庭医生这次却难得开口。
“姜小姐,这已经是你连续三个月来我这拿***了,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要不要我告诉季先生……不用。”
我拒绝的飞快。
“老情况而已,没必要麻烦他。”
但在临走前,他还是在身后喊住了我。
“姜小姐,其实你不用这么硬撑的。”
“季先生他……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在乎你。”
我笑了。
确实。
毕竟我长着一张和姐姐有七分像的脸。
加上这些年季白逼着我刻意模仿她的一切,有时候连我爸妈都会分不清我和她,会恍惚对着我叫月月。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中秋节,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季白却发了很大的脾气。
不仅掀了桌子,还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他和姐姐的婚房酗酒。
家里的佣人怕被波及,让我去送醒酒汤。
却不想喝醉的季白误将我当成了姐姐,圆了房。
事后他将自己整个人泡进消毒水里,连续洗刷直到破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