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就总爱瞎想才生了病,现在不许了,我会担心。”
我妈在一旁点了点头道:“是啊,云深以前是做错了事,不过他现在可是半点都没有对不起你。”
“云深除了陪你就是忙工作,别人都羡慕不来呢,你可不能冤枉他。”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说的,撒谎撒得面不改色,我却真的信了。
“是吗?”
我笑着问道。
“当然是真的。”
傅云深皱了皱眉,有些烦躁。
我拿出一根唇釉,是今天在老房子里拿的。
“那这个是什么?”
我开口问道。
傅云深突然不说话了。
沉默了许久,妈妈才说道:“我说怎么找不到了,看这事闹的,都怪我没把东西收好,害得你们又吵架。”
我忽然什么也不想问了。
她明明从来不用唇釉,却为了瞒我撒这种拙劣的谎言。
我把那根唇釉塞到了她手里后回了房间。
傅云深跟着我走了进来,轻轻地拉起我的手。
“小悠,我知道以前的事对你伤害很大,但我真的没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明天我陪你一整天,带你去你一直想去的那家餐厅吃饭好不好?”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表情却没有任何一点开心。
傅云深终于忍不住了,强压着情绪开口道:“你能不能不要总用这种态度对我?
这些年我对你言听计从,物质精神上哪方面亏待过你?
哪个男人能像我一样?
**也怕你不高兴,整天变着法子哄你开心,你呢?
能不能懂点事?”
“那我该有什么态度?
不管不问装傻充愣,陪你们演戏就叫懂事?”
我的语气很平静。
房间里持续了很久的沉默。
最后,傅云深关上了卧室门,只留下了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就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傅云深就急匆匆地要出门。
见我醒来,他摸了摸我的头。
“今天公司临时有个重要会议,我必须去一趟,晚上再陪你,你乖一点好不好?”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就答应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我,眼神满是温柔。
傅云深出门后,我跟在他身后上了一辆车。
车没有前往公司,而是一直开到了一家妇产医院。
我跟在傅云深身后,看着他进了一间病房。
我站在外面,里面躺着的人显然是宋染。
“老公,听姑姑说昨天悠悠姐闹脾气了,会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呀?”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傅云深安抚道:“不会的,你刚生完孩子别瞎想这些,对身体不好,再说了就算她真的发现什么,我也还是最爱你,你怕什么?”
宋染拉住傅云深的手撒娇:“我就是怕跟你分开嘛。”
傅云深捏了捏她的脸道:“怎么会跟你分开,我和妈这么辛苦地瞒着她不就是为了跟你在一起吗?
又瞎想。”
“就是委屈你了,不能光明正大的公开,还要住在那套旧房子里,等过几年再稳定一点,我接你去空着的那套别墅住。”
我站在门口,脚却像灌了铅一样重。
直到好几分钟,我才推开病房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