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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没教过你尊重死者吗?”
我盯着沈秋禾。
见到我,谢聿安眼中闪过诧异。
沈秋禾却面不改色,声音却陡然拔高:“我说错了吗?
**妈就是活该,养了你这个丧门星!”
她得意扬扬地对众人炫耀。
“我就说,一提到钱,她肯定会来的,她接近老谢,不就是为了那些钱?”
“为了钱,连诅咒自己外婆重病的话都说得出来!”
我忍无可忍,抬起了手。
手腕却被谢聿安猛地扣住。
“楚灵,你够了!”
他眉头紧皱起来。
“给秋禾道歉。”
我问他。
“她羞辱我爸妈,你让我给她道歉?”
谢聿安语气笃定。
“她心直口快是她不对,但动手**就是你的错了。”
我笑了。
“我都没有碰到她。”
谢聿安眼中有几分不耐。
“她就是提了几句**妈,你就差点要伤害她?”
“你为了那几个破硬币,还是太不理智了。
道歉吧,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沈秋禾却突然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我只是替你觉得不值得罢了。”
“要不算了吧,只要楚灵把她包里的硬币给丢了,就算了好不好?”
“反正她爸妈也死了,留着这些晦气东西,不怕招来脏东西吗?”
她一哭,谢聿安脸上的隐忍与不耐立即变成了明晃晃的厌恶。
我下意识护住我的帆布包:“不行。”
是我全部的牵挂和念想。
谢聿安却一把扯过了我的包,递给了沈秋禾:“病历可以再打,重要的是你要学会道歉。”
沈秋禾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就已经勾了起来。
她走到窗户边,手一松。
噗咚一声,帆布包直接掉进了楼下的人工湖里。
“哎呀,我这是在帮聿安替你断舍离,你还得谢谢我呢。”
“那些死人东西,就该扔进湖里,让它们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谢聿安的话却还在耳边不停:“伯父伯母都走了多少年了,灵灵,你不能一直这样。”
沈秋禾在旁边小声嘀咕。
“就是,为了个破包要死要活的。”
耳边嗡鸣不断占据了我的所有听觉。
我渐渐什么都听不清了。
只能看见我的包,在冰冷的湖水里不断下沉。
下一秒,我直接翻越窗户,跳了下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谢聿安很晚才赶过来,语气疲惫。
“你疯了吗?
不会游泳你还跳什么?”
“秋禾被你吓坏了,我安抚了她好久,她才平静下来。”
见我没说话,他叹了口气,施舍般说。
“以后别再这么任性了。
秋禾就是性子直,没有坏心思。
“这几天你还发着烧,我托人找好了本市最好的内科医生。”
“你把外婆的住院号和病历给我,你不是着急给你外婆凑钱看病吗,我给你钱,好了吧?”
刚说完,沈秋禾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你在哪儿啊,外面打雷下雨,我真的好害怕啊!”
谢聿安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憔悴的我。
犹豫了刹那,转身就走。
我没力气再说话,他离开后,我直接陷入了昏迷。
直到半夜,一阵急促的铃声将我吵醒。
我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请问是楚艳家属吗?”
医院护士的声音带着焦急。
“你外婆今晚自己拔了针出院了!”
“我们找遍了都没找到人,您快过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