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查出极难受孕后,丈夫说他青梅懂护理,把她接来和我们同住。
我刚被他哄着喝完一碗促孕药,林初月就披着被淋湿的睡衣,娇声喊:“川哥,花洒坏了,你帮我看看嘛。”
周行川立刻放下给我剥了一半的糖,拿着扳手进了浴室。
他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起闹钟,备注是:初月睡前药。
我怔了一下。
原来他连她几点吃药都记得。
我伸手替他关掉闹钟,却发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林初月:川哥,她天天喝加了麝香的避孕药,真没发现?
我手指僵住,点开聊天记录。
周行川回她:她体检单写了**壁薄,只会怪自己不能生。再熬一阵,让她主动净身出户,婚房就是你的。
浴室里传来她带笑的声音:“川哥,你这么关心我,还帮我擦头发,嫂子不会多想吧?”
周行川低声哄她:“不会,她欠我的。”
我看着砂锅里没倒干净的药渣,忽然不想吐了。
既然这药是他亲手熬的。
那就该让他们一起尝尝。
……
我把砂锅端上餐桌,糖罐推到一旁。
“初月,出来喝药吧。”
“你川哥熬了两个小时,别浪费。”
初月探出半张脸,身上披着周行川的浴袍。
袖口那道线,还是我一针针手缝的。
现在它拖在另一个女人脚边。
周行川走过来,手里攥着扳手。
看见桌上的砂锅,他皱起眉头。
“书仪,你刚喝过,别折腾了。”
我拿起瓷勺,搅动锅底沉着的药渣。
“我没折腾。”
“好东西一起补,才像一家人。”
初月僵着笑,手指搭上周行川的臂弯。
“嫂子,这是你的药,我哪敢乱喝呀。”
“川哥说你身子弱,得慢慢养。”
周行川伸手去拿砂锅。
“药凉了伤胃,我倒掉明早重煎。”
我死死按住锅耳。
“别倒。”
“你亲手熬的,怎么舍得?”
周行川的手僵在半空。
“你今天情绪不对。”
“初月住进来,是我答应舅舅照顾她。”
“这跟你没关系。”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药跟她有关系吗?”
周行川没接话。
初月红了眼圈,手指摸上腰带。
“嫂子,你是不是看见我穿川哥浴袍不高兴了?”
“花洒坏了衣服湿了,川哥才让我穿的。”
“你要是不高兴,我现在就脱。”
周行川一步挡到她身前。
“够了。”
“书仪,你冲我来,别逼她难堪。”
我把瓷碗推到周行川面前。
“那你喝。”
“你说这药没问题,喝一口我就信。”
周行川盯着发黑的药汁,脸色变了。
初月躲在他身后。
“川哥,你别喝。”
“嫂子现在看谁都像害她,万一加了东西呢?”
周行川抬眼看我。
“你碰过药?”
我没说话,拿起桌上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点开语音,音量拉满。
“当然,不下狠药,怎么逼这蠢女人净身出户?”
周行川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初月白了脸。
周行川伸手夺手机。
我后退半步,举起屏幕。
“还要我喝吗?”
周行川脸色铁青。
“书仪,把手机给我。”
“我们夫妻的事,关起门说。”
我按下录屏保存。
下一秒,周行川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别逼我。”
“**妈还不知道你复查结果吧?”
“他们受不了你这么闹。”
我松开手机。
另一只手掀开砂锅盖。
连药带渣全倒进保鲜袋里。
袋口打结,直接塞进睡袍口袋。
初月尖叫出声。
“川哥,她要拿去验!”
周行川沉着脸逼近。
“书仪,给我。”
我退到玄关,摸上门锁。
门刚拉开一半,周行川一掌按住门板。
“你敢出这个门,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