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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回复,宋清漪平静地拨通报警电话。
她要报警告谢津辞和沈妤晚!
没过多久,几名**推门走进病房,神情严肃,“是你报的警?”
宋清漪忍着撕裂的痛感,正要开口陈述所有罪行。
谢津辞骤然出现,他神色冷漠地将病历单递到**手里,语气平静。
“抱歉打扰你们。我**刚生完孩子有些抑郁,精神出现了严重臆想症和认知错乱。”
“所谓的被害、强制手术,全都是我**精神失常后产生的幻想。”
宋清漪瞳孔骤缩,颤抖着嘶吼。
“我没病!是他伪造的病历单!”
这副疯狂的模样,恰好印证了病历单上的诊断。
谢津辞平静示意身后的人,“我**现在情绪极其不稳定,需要立刻入院治疗。”
两名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上前,稳稳按住宋清漪的双臂将人带走。
铁门重重锁死,隔绝了外界的光亮与声响。
宋清漪只要一挣扎,护工就会粗暴地按住她的身体,将电极死死贴在她的太阳穴上。
电流骤然贯穿四肢百骸。
宋清漪的骨头像是被生生碾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意识被电流击得涣散。
日复一日的折磨,磨碎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不再反抗了。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枯尸。
谢津辞生日的前一晚,精神病院的铁门被推开。
许久未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让人解开她身上的束缚,语气轻得像安抚。
“明天是我生日,谢**必须得出席,你乖乖地别再闹脾气。”
宋清漪垂着眼睫,没有丝毫反应。
她被带回别墅,换上礼服,像个精致却死寂的摆件,被带去盛大的生日宴会。
宴会上名流云集,笑语喧哗。
上流人最会察言观色,聚在一起看着宋清漪窃窃私语。
“听说谢**产后抑郁疯了,被送进精神病院住了一段时间。”
“我说她身上怎么会有一种尿骚味,精神病院里被人打得尿一地都是常有的事。”
宋清漪下意识地打了个颤,转身走出宴会厅。
晚风刺骨,吹得她浑身发寒。
去年的今天,她正被谢津辞捧得坐在主位,享受着众星捧月的爱戴。
今年一切却都变了。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沈妤晚走过来拉住她的手,笑得很骇人,“小婶,想不想知道男人在爱情里到底能盲目到什么地步?”
话音刚落,沈妤晚身形往后一踉跄,整个人骤然摔向湖面。
“啊!小叔!救我!我不会游泳!”
这一幕,刚好落入匆匆寻来的谢津辞眼底。
谢津辞眼底瞬间覆满寒霜,他抬起脚一脚将宋清漪踹进湖底,嗓音冷得骇人。
“宋清漪,亏我担心你被欺负来找你,原来你出来在这里欺负晚晚!算我自作多情。”
谢津辞气得胸口起伏着,他听见宴会里的议论怕宋清漪多想,慌里慌张地跑出来的自己简直像个笑话。
冷水灌入宋清漪的鼻腔口腔,窒息的绝望笼罩全身,她拼命地往上挣扎。
“按住她!不许她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