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行眼中**闪烁：“如果真是太古传承……那他手里的东西，价值不可估量。”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黑衣管事快步走进，躬身道：“禀报家主，已经查清了。那少年叫沈渊，原是城东济民堂的学徒，三天前被赶出，原因是不服管教，顶撞长辈。”
周景行冷笑一声：“顶撞长辈？我看是那些庸医容不下真才实学的人。”
“他现在住在城南福来客栈，今天下午去了医政司报名参赛。”黑衣管事补充道。
“报名？”周景行眉头一挑，“医政司那边什么反应？”
“报名很顺利。但听说李堂主也在场，还特意加了一条‘新人淘汰制’，摆明了是要针对沈渊这类年轻选手。”
张长老闻言，脸色微沉：“李正清这老狐狸，下手倒是快。”
周景行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医政司的灯火隐约可见。
“沈渊既然敢报名，说明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他转过身，“让我们的人盯紧医政司的动静。另外，通知周远志，明天第一轮笔试，尽可能保沈渊过关。”
“家主，万一这小子只是个花架子呢？”
周景行嘴角勾起：“能在药王阁当众炼制碧落凝血丹的人，是不是花架子，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日，寅时三刻。
城南福来客栈。
沈渊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昨晚他进了随身药园，用仅剩的三株灵草，又炼制了一炉培元丹。
虽然是下品，但功效比市面上普通丹药强三倍不止。
他盘膝坐在床沿，运功一周天，感觉体内经脉通畅了不少。丹田处那枚灰蒙蒙的光团，比昨天又亮了一分。
“太古医道共九层，我现在连第一层‘凝气’都没完全突破。”沈渊暗忖，“不过有随身药园在，灵草不是问题。关键是时间。”
洗漱完毕，他换上干净的灰布短打，推门而出。
楼下大堂，几个早起的老客正喝粥。看见沈渊下楼，一个白胡子老头笑着招呼：“小沈啊，今天起这么早？去出诊？”
“去医政司。”沈渊要了一碗白粥，两个馒头。
“医政司？”老客一愣，“你该不会报名参赛了吧？”
“嗯。”
老客倒吸一口气：“**大赛可不简单。我听说好几个城的老中医联名参赛，摆明了要压年轻一代一头。你这个年纪……”
他摇摇头，没往下说。
沈渊喝完粥，把钱放在桌上：“那就更要去了。”
医政司大院，此刻人头攒动。
天还没亮透，广场上已经站了两三百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意气风发的青年。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光是东城那边，就有十几个老字号医馆的老掌柜亲自出马。”
“废话，这次大赛前三名能直接拿到州府的医官名额，谁不动心？”
“可那‘新人淘汰制’也太狠了——首轮直接淘汰一半。你算算，总共三百多人报名，第一轮就刷下去一百五，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年轻人吗？”
“欺负？那也是本事。你问问这些老家伙，哪个不是三四十年功底？”
沈渊站在人群外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广场正前方高台上，坐着五位评审。居中的是医政司司长孙道平，左边是州府特派的监察使，右边是药王阁张长老。再往右，则是李堂主和**派来的一个中年文士。
五人神色各异，目光扫过台下人群。
“时辰到！”司仪走出高台，展开一卷帛书，“本届小城医术大赛，正式开始！”
掌声雷动。
“第一轮，为笔试。”司仪展开名册，“所有参赛者，请到广场中央领取试卷和身份牌。答卷时间为一个时辰。答完后交至东侧阅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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