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那个电话,直接挂断,然后关了机。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客厅的灯亮着,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杂物。周砚之把他的备考资料全翻了出来,堆在沙发上,正低头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听见我开门的声音,他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