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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金店记录显示,表哥提前买过蛇皮袋、断线钳和扎带。村口监控又拍到三轮车离开菜地后开往镇上。
镇口的监控只能保留七天。我拷贝画面时,表嫂又开了直播。
她把我取证说成四处整长辈。二姨又翻起旧账:
“她小时候吃我一个鸡蛋,我都没跟她算钱。现在我们摘点菜,她拿计算器对着亲舅舅。”
弹幕有人问:“既然是摘点,为什么买断线钳?”
表嫂马上把那个人踢出直播间。
我保存录屏。
晚上,我妈没来店里。
她给我发消息,说大舅愿意删视频,条件是我公开承认双方存在误会,不再追究土地和菜的事。
我只回了三个字:“我不同意。”
十分钟后,大舅发出一段新视频。
画面里,我妈坐在他家沙发上:“满满就是气头上,她不会真告自家舅舅。”
大舅坐在旁边问:“那块地,你当时是不是答应我们随便摘?”
我妈迟疑了一下。
“我说过想吃就去摘。”
视频停在这里,配文写着:“孩子母亲亲自澄清,外甥女仍拿家事炒作。”
我看完视频,指尖悬在她的号码上。
白天她还说怕我把亲戚逼得没法做人,晚上就坐进大舅家里,替我承认这是一场误会。她每想保住一次娘家关系,我就得多吞下一笔损失。
我给她打电话。
“谁让你去谈的?”
“我不去,他们还会继续发。你大舅说,只要我出面,他就把土地异议撤了。”
“撤了吗?”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他说等你发澄清。”
“你把我愿意私了也替我答应了?”
“我只是想先稳住他。你别每句话都抓着不放。”
“你说出去的每句话,都有人拿去退我的订单。我凭什么不抓?”
“我是为了你好。事情闹大了,你以后还回不回这个家?”
我的店被砸,地被抢着认,她担心的仍是我以后能不能回那个家。
“你先问问他们,还打不打算让我把店开下去。”
我挂了电话。
当天夜里,平台以“存在家庭成员授权”为由,要求我补充法律文书。
大舅没有撤土地异议。
表嫂的视频也没有删。
我妈替他们递出去的台阶,最后压在了我身上。
第二天一早,店门口被人放了两筐烂菜。纸板上写着:“许老板的**专供菜,欢迎估价。”
背面还有一句:“亲戚摘菜,外甥女要价四万。”门口已经有人举手机拍。
小陶查监控,我把新证据补进报案记录。刚从***回来,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对方姓罗,在镇上给食堂配菜。
“许老板,网上那辆三轮车我见过。那天晚上,你表哥卖给我二百八十多斤菜,说是他自家农场的。”
我握紧手机。
“有单据吗?”
“有称重单,也有转账。我店里还拍到了卸货。”
罗老板停了一下。
“他今天又来找我,让我把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