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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有想过,我和许温若分分合合这么多次,她会不会早就不爱我了,或许早就有别的女人了。
但那只是想想,我从没觉得那是真的。
直到上周去台球厅找许温若时,撞见了她和陈哲接吻。
休息室的门只开了一个门缝,但贴在一起的身体却一览无遗。
我已经忘了当时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只记得那天晚上歇斯底里的争吵。
我从来没有那么失态过,像个疯子一样满脸狰狞着质问许温若。
可她却始终冷静地看着我,甚至有闲心去阳台给会员打完晚安电话再进来跟我说:
“周寻安,你疯够了没有?”
“如果你的目的就是抓到我**,好高高在上心安理得地指责我,你大可以告诉我,我成全你,没必要自己发癔症还把无辜的人扯进来。”
她矢口否认的样子很真,就连这时候也不忘维护陈哲。
如果她脖子上没有吻痕,我真的就信了。
之前疑惑的事情在那一刻瞬间明晰。
许温若向来嫌带新人麻烦,加钱都不干,怎么就偏偏收了陈哲。
当时我问她,她只说今年带新人的钱让她有点心动,早赚早买房和我结婚。
现在我才知道,哪儿是对钱心动,分明就是对人心动。
从前许温若那么多次狠心地说分手都没让我死心,在那天晚上彻底死了。
妈妈却在我说出这句话后重重叹了口气。
“寻安,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谁不犯点错误?你忍一忍不就过去了,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弟....为我想一想呀。”
“你要是奔三了还没娶媳妇,邻居不得笑话死我。”
握住我的那只手满是老茧,那是我从前期待过无数次的温暖。
唯独这次,我不想要了。
本来还想着离开京北后就回老家开个小店陪妈妈,现在看来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抽出自己的手,心脏像被人死死掐住,良久才缓过劲。
“分手是许温若提的,你要是有意见就去找她吧。”
找也没用,她早就不喜欢我了。
话落我抬脚就回了房,把剩下的行李也收好装箱才无力躺倒在床上。
想起刚才妈妈说的话,我还是忍不住红了眼,连忙吸吸鼻子拿出手机退掉了回家的车票。
之后我点开前同事的对话框,易天,你上次说的那个深城的推荐名额,还算数吗?
对面秒回,哟,还以为你要在便利店干到死呢,看来还有点志向,你要是再晚来一天就真的不算了
易天和我算不上朋友,甚至能算得上对头。
他唯一说过的一句好听话就是,“你这张脸还有这努力的功夫,在便利店兼职真是浪费了。”
当时还以为他在说风凉话。
直到后来他当了**的上门女婿,还时不时给我发一些企业的内推。
我才知道她那句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怒其不争。
但我却一直没回过,只有这次我想试一试。
没多久邮箱就收到了offer,易天也发来了消息下周一入职,以你现在的工作经验只能做卖脸的前台,别的慢慢学吧
我连忙感谢他,随即买了去深城的车票,又把房东的微信发给了许温若。
马上续租了,还住不住由她自己决定。
这次离开,我谁也不想告诉,只想清清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找好了退路,我打起精神出门,打算去便利店说离职的事情。
却在客厅被妈妈拦住,手里还被塞进一个保温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