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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傅微雨瞳孔一缩。
她太清楚自己平时干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真让我在这种场合抖搂出来,她苦心经营的白月光人设瞬间就会稀碎。
极度恐慌下,这绿茶爆发出特别强的应变能力。
她连一声惊呼都没出,两眼一翻,直接往后倒去。
“微雨!”
亲妈爆出一声吓人的惨叫,扑过去接住她。
这一晕恰到好处。
傅渊厉的理智彻底崩了,他指着台上气的大骂,脸上的横肉直哆嗦:“保安!把这疯子给我弄下来!堵上她的嘴!”
七八个黑西装气势汹汹的冲上舞台。
我没反抗。
麦克风被一把夺走,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用力按住我的肩膀。
顺从的被押**,路过傅微雨身边时,我清楚的看到,那个本该昏迷的人睫毛正不断颤抖着。
求生欲还挺强的。
当晚,书房里砸碎了三个花瓶。
傅渊厉下达命令:“明早立刻送精神病院!重度封闭区!没我的允许,一辈子不准放出来!”
第二天清晨,雾还没散,两辆黑色面包车就停在别墅门口,下来几个拿束缚带的护工。
傅渊厉、亲妈、傅景深,还有大病初愈脸色发白的傅微雨,一起站在台阶上看着我。
傅景深冷冷的开口:“进去好好治病,别再出来祸害人了。傅家丢不起这个人。”
趁着别人跟护工交涉,傅微雨凑到我耳边:
“傅元元,你拿什么跟我斗?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唯一的千金大小姐。至于你肚子里那些所谓的瓜,就带着它们,一辈子在精神病院吧。”
我看着她得意的脸,突然笑出了声,笑的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
傅微雨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
“笑你蠢。”
我收起笑,拉开车门。
一只脚刚迈上去,又停住动作。
我把手伸进洗的发白的运动服口袋,慢慢掏出一个用红绳绕紧的牛皮纸信封,手腕一扬。
啪的一声。
信封越过半空,直接砸在傅渊厉的皮鞋尖上。
傅渊厉满脸嫌弃的盯着地上的东西:“你又耍什么花招?”
我靠着车门挑了挑眉:“昨晚你们捂我的嘴,行,那我不说了。这里面的东西,是我连夜加急办出来的,送你当临别礼。祝你看完,还能觉得傅家这地方坐的安稳。”
说完,我跨上车一把摔上门:“师傅赶紧走,去晚了赶不上病院的大馒头。”
车子轰鸣驶离。
透过后视镜,傅家人的身影越来越小。
亲妈满脸嫌弃的瞥着地上的信封:“这疯丫头临走还要装神弄鬼!管家,扔垃圾桶去!”
“等等。”
傅渊厉不自觉的弯下腰,捡起了信封。
他扯断红绳,抽出两张纸。
目光顺着纸面往下一扫。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平时拿惯钢笔的手此刻止不住的抖,两页纸眼看要拿不稳。
“爸!你怎么了!”
傅景深赶紧扑过去。
纸张脱手飘落。
傅渊厉猛的抬头,眼球布满吓人的***。
他紧紧盯着旁边一脸迷茫的傅微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她......她竟然是那个**的种!”
傅渊厉气红了眼,抓起一旁小桌上的烟灰缸,朝正端着茶杯的傅**砸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