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要查。”程念眼底燃起一抹狠绝，“动用你手里所有的舆情和线人网络，重点查他们两年之内的资金往来和见面情况，任何形式的接触、任何空壳账户和中间人，一个都不能漏。阿坤，我只要证据。”
“明白了。”阿坤严肃地收起笔记本，“只要她还在江城露面，我能让她所有的行程都无所遁形。程姐，等我消息。”
阿坤走后，程念推开“如梦令”的门，于北川已经站在了门口。
“**聊完了？”于北川问。
“嗯，聊完了。”
程念点了点头，看向江黎，“黎黎，我先走了，段思恒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江黎拉了拉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走吧，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程的路上。途经一家仓储超市时，程念让于北川停了车，进去采买了很多新鲜食材。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向停车场时，于北川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刚听了没几句，于北川的脸色就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我知道了，压住消息，等我回去处理。”于北川的声音很低，透着摄人的冰冷。
程念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担忧地看着他：“于特助，出什么事了？”
于北川掐断电话，转头看向程念：“**，公司内线汇报，有人在恒信内部大肆传播谣言。说段总在车祸中受了致命伤、至今昏迷不醒，可能会成植物人，甚至不久于世。”
程念的心口狠狠一震，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购物袋。
恒信内部暗流涌动，在这个节骨眼上散播致命的流言，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幕后黑手显然是想借着段思恒“重伤”的幌子，彻底搅乱恒信创域的股价和人心，好趁火打劫！
“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程念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与段思恒如出一辙的凌厉，她冷静地看向于北川，“走吧，回御景*，这件事必须立刻让段思恒知道。”
回到御景*，主卧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段总，谣言传得很凶。”于北川请示道，“我们要不要发个官方**，把这股风言风语压下去？”
“不必。”段思恒靠在床头，黑眸里盛满了运筹帷幄的冷冽，“不抛出点诱饵，怎么引蛇出洞？让谣言再飞几天。北川，你暗中彻查谣言的源头，把那些按捺不住跳出来的，跟着附和传谣的，列一张名单给我。这刚好是一块送上门来的试金石。”
接下来的两天，恒信的股价开盘就出现明显波动，虽然只有小幅下跌，但还是有几个核心大客户，打来电话，明里暗里都在试探段思恒的生死。
于北川每天很早就来到御景*，跟着段思恒高强度处理各方疑问。
为了稳住那些风声鹤唳的海外巨鳄，段思恒只能咬牙强撑着，逐一进行跨国视讯沟通。
程念也两头奔波，上午去景砚处理公司事务，下午则雷打不动地回到御景*照顾段思恒。眼见着两人嗓音都熬得沙哑，她特意下厨给他们煮了冰糖雪梨汤，温热润喉。
直到晚上九点多，于北川才带着一身疲惫告退。
主卧内终于安静下来。
段思恒疲惫地**眉间，眼底是一片浓重的青色。
程念走过去，微凉的掌心轻轻贴上他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还好，不怎么烧了。”
瞧见他略显凌乱的黑发，程念别过脸小声嘟囔：“我帮你洗个头，放松一下，晚上睡眠能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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