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不知……唔……”
吻又重新落下。
很显然,他很不满意这个回答,他偏想她坚定的选择他。
段鹤臣暗暗发誓,一定要教会她深情专一。
吻凶狠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大概是吻的厉害了,让她反抗性的咬了他一下。
唇上传来痛感,薄荷味夹杂着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段鹤臣蹙眉松开了她,“宝宝咬的好,再咬点别的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
“我不要!”祝芜红着眼,提高音量拒绝。
但在下一秒,又猝不及防看到了他下唇明显的伤口,还在缓慢的往外渗血。
眼底顿时蒙上一层愧疚,她头都快炸了,为自己的冲动行为感到一阵懊悔,慌忙起身抽出纸巾。
小声问,“对不起,你疼不疼?”
薄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很疼宝宝,疼死了。”
祝芜一直都知道段鹤臣这人娇气的很。
高中的时候,打球时不小心被人砸到肩膀就请了十天的假,那时候还是快高考。
她也十天没见到他。
夏天出行也有人给他打遮阳伞。
根本不像皮糙肉厚的祝芜。
可她也是真的很害怕他胡作非为,就连帮他擦拭唇上血迹的手都在很轻的颤抖。
段鹤臣闭了闭眼,感受着身上柔软的触碰。
大概是再也忍受不了折磨,他缓缓睁开眼睛,眸里染上可怜神色。
“以后别欺负我了行么。”
祝芜的手顿了下,“你也别欺负我。”
“不行。”
“…………”
“现在就想欺负。”
“……?”
祝芜收回手,警惕的往后退了点,默默做出防御姿势。
“你过分!”
段鹤臣低笑一声,嗓音轻缓。
“嗯,我过分。”
连骂人都不会,来来回回就这三个字。
“还有点更过分的事想跟女朋友申请一下。”
“什么?”
男生伸手把人捞进怀里,附在耳边说了句什么,祝芜的脸倏地羞红。
“我不要!”
“听话。”
“我不听!”
“宝宝~”
祝芜双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你自己就可以,为什么要我。”
“宝宝的手更软。”
“**!走开!”
哦,还会别的骂人词,但抱歉,攻击力为负一万。
段鹤臣谈恋爱主打一个软硬兼施,软的不行用硬的,硬的不行来软的。
其目的都是拿下她,最好是永远离不开他。
许久。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男生前胸贴着女生后背,微微俯身,挤出两泵洗手液揉出泡沫,捏着女生软软的手,仔细**。
洗了整整两遍,才拿毛巾擦干。
“宝贝累不累。”
祝芜透过镜子狠狠瞪他一眼,“我不想理你。”
“真好。”
话说出去,耳边就传来两个冷冷字眼。
祝芜:“?”
刚迷惑其中含义,抬头又看见段鹤臣那张突然垮下去的脸。
他薄唇轻启,“那我不活了。”
“………………”
“你碰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的清白可都给你了。”
祝芜脸上的红还没消退,她抿紧唇,沉默不语。
没真的进行到那一步,不算毁了真实的第一次。
她想不通,一个人为什么有这么强的多变性,强势与服软随意切换。
哪种单拎出来都缠人的要命。
段鹤臣睥着女生那张甜甜的脸,倒是身心愉悦。
—
晚上,段鹤臣依旧踩着点送她回学校。
祝芜手里拎着两盒草莓味牛奶和小蛋糕。
小蛋糕的形状是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粉白色渐变的,周围点缀着几个爱心,还有个可爱白色小兔子坐在被咬掉一口的旁边。
看着这只小兔子,祝芜顿时想起什么。
她之前勾的那只小兔子好像好多天没见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