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0章


杜徽云差点掀了桌子。

邬宁……

她竟然,真让谢叡上心了!

昨夜说安排妾室伺候,他便让她看着安排。

今日听说安排的人里,没了邬宁那个**,就说不必了。

还要寻理由去看望。

心思昭然若揭。

她气得脑子发晕,死死的掐住了大腿,才冷静下来,“好,还给你留门吗?”

“不必,别扰了你休息。我去书房就是了。”

他就带着青墨走了。

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这些两个月,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但是屡次都在吵架的边缘,随时都有吵的迹象。

就没真的放松过。

杜徽云在屋里跳脚,想砸东西,却又憋住了,被管制了两个月,到底还是有些收敛的。

她只能跺脚,骂骂咧咧,“看到了吗?啊?他说走就走,就为了那腌臜妾室,**,如今我连同肚子里的孩子,都比不过一个**了,这些日子,我还不够温柔的吗?”

红蕖:“……”

真没什么温柔的迹象,一句话说不完,夫人就险些发脾气,虽然没真的闹起来。

阴阳怪气都少不了,脸色差,还刺人。

哪来的温柔。

唉,只有她觉得罢了。

谢叡是轻快了许多,眼下也没什么负担,他也不必担忧,惹了杜徽云怒,又伤邬宁的身体。

那日没做完的事,至今还惦记着。

还同青墨说笑,“邬姨娘这会儿,又偷吃吧?”

青墨也凑趣,“得见二爷,怕是要欢喜得跳起来。”

谢叡眉眼都含笑,没见过她跳起来什么样。

到了惊梅院,才发现,惊梅院灯也不掌,黑漆漆的,守门的人都没有,大门紧闭。

青墨只得去叫门。

杨婆子听到了,没打开。

姨娘说了,无论任何人来,都要经过他的许可才能开门。

她死脑筋,立刻去喊邬宁。

邬宁都睡了。

因为怕被人抓到把柄,连夜宵都停了。

忽然听说谢叡来了,只有惊吓,她没想好要接待。

发髻都拆了,在床上滚来滚去,乱糟糟的。

“你去说,我病了,不宜见人,怕过病气给二爷,回头请罪,今日不见他。”

杨婆子乖乖听话,她实心眼,夫人没说开门,就隔着门回话,“回二爷,姨娘病了,已经歇了,怕过了病气,就不相见了。”

谢叡的脸都黑成了锅底。

兴冲冲的过来,邬宁见都不见。

跟他耍性子?

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自己开口,“就是死了,也得给爷把门打开。”

杨婆子有些迟疑,灯芯忙出来开门。

是不是傻。

二爷都生气了,再拒绝,谁都得不了好果子吃。

邬宁偷偷听了动静,着急得要命,情况紧急,她上哪去伪造出病恹恹的妆容来。

算了,装不了就不装了。

将头发随意挽了,避免披头散发。

谢叡就进来了。

又不换鞋了,也没有悄无声息。

脚步声都能听出来他生气了。

邬宁也没什么笑脸,只低头问好,“二爷安。”

谢叡打量着她,“不是病了?看着也不像。”

邬宁不抬头,抿唇不语。

“哑巴了?”谢叡捏了她的脸,迫使她抬头,“你也跟爷耍性子?”

邬宁挪开目光,“妾不敢,只是怕……”

“你怕什么?”

谢叡冷声道,“我护不住你?夫人也有所改变,别无端猜测,你不是最通情达理?”

邬宁闭上眼,“那也得有理的人,妾才能通得了,夫人如今情况不同,最是金贵,她爱二爷之深,谁敢沾惹。”

她睁开眼,直直的望着谢叡的眼睛,“若是我一往夫人面前凑,孩子就有了意外,二爷是不是,也愿意保妾性命?”

谢叡神色冷厉了些,再没了好说话的模样,“邬姨娘,爷是不是给你好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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