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冲着桃花岛来的。”她看向林渊，“这件事不能惊动太多人。岛上未必没有**。”
林渊抬手，在桌上蘸着茶水写下两个字。
谁派？
黄蓉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又是一惊。
他的字端正有力，绝不是普通仆役能写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黄蓉低声说，“但敢动桃花岛，还知道靖哥哥不在的人，范围不大。”
林渊又写：查。
黄蓉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很淡。
“你倒是胆子大。刚杀了人，还想查幕后主使？”
林渊没有退。
黄蓉沉默片刻，终于道：“好。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哑仆。你是我黄蓉身边的人。”
林渊抬眼。
“但在外人面前，你还是那个不会说话、只会做杂活的林渊。懂吗？”
林渊点头。
黄蓉走到**边，蹲下查看。忽然，她从黑衣人的靴筒里摸出半块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陆”字。
她的手停住了。
陆家庄。
那是襄阳附近的势力，近来和丐帮有过几次摩擦。
林渊看出她神色不对，指了指令牌。
黄蓉把令牌收入袖中，声音冷了下来：“看来，桃花岛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天亮前，林渊将**埋在后山乱石坡。
他回来时，黄蓉已经换了一身素色衣裙，坐在院中喝药。她脸色还没完全恢复，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利落。
院外传来脚步声。
管事周福带着两个护卫走进来，满脸不耐烦。
“夫人，昨夜岛上死了几个哑仆。小的查了一圈，发现林渊不在柴房，怕是逃了。”
话刚说完，周福看见了站在黄蓉身后的林渊。
他愣住，随后沉下脸。
“好你个贱骨头！昨晚岛上出事，你不去救火，竟敢躲到夫人院里偷懒！”
他抬手就要打。
林渊没动。
黄蓉把药碗放到桌上，语气平静：“周管事，你要打谁？”
周福的手僵在半空。
“夫人，小的是替您教训下人。”
“林渊从今日起，归我院里管。”黄蓉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他？”
周福脸色变了。
岛上谁不知道，林渊是最没用的哑仆。现在夫人竟然亲自把人调到身边，这里面肯定有事。
他赔笑道：“夫人，这小子手脚粗笨，留在您身边怕是不方便。”
黄蓉看了林渊一眼。
“昨夜贼人闯岛，是他守在我门外，替我挡了一掌。你说他不方便？”
周福心里一跳。
昨夜他确实听见动静，却故意没有靠近。他本想着让那些哑仆顶着，自己躲远些。谁能想到林渊这个废物竟然活下来了，还立了功。
“原来如此，是小的看走眼了。”周福低头道。
黄蓉没有再看他：“把昨夜值守的人都叫来，我要问话。”
周福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时，余光阴狠地扫过林渊。
林渊看得清楚。
黄蓉也看得清楚。
等人走远，黄蓉低声道：“周福在岛上做了十几年，若他有问题，不能打草惊蛇。”
林渊抬手，在桌面写：盯。
“我知道。”黄蓉轻轻点头，“你昨夜展露的武功，也不能让他看见。否则他一定会把消息送出去。”
林渊明白。
系统给了他力量，却不能让他立刻横着走。桃花岛里有**，岛外还有盯着黄蓉的人。他的身份越不起眼，越方便做事。
不久后，值守护卫都到了院中。
黄蓉坐在上首，一个个问过去。
“昨夜子时，你在哪？”
“回夫人，小人在东侧巡逻。”
“可有人见到？”
“有，有赵三作证。”
“赵三，你见到了吗？”
“见到了。”
问到第七人时，一个年轻护卫开始冒汗。
黄蓉没有立刻拆穿，只让林渊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