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今晚是来给她立规矩的，叫了他会让她这辈子都出不了声。

沈瓷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收回手，死死捂住嘴巴，憋得脸颊通红。

一下一下，纹身针在她的胸口游走。

刻出来的第一个字是‘裴’……

沈瓷泫然欲泣地低头，看着鲜红的‘裴’字，心脏跳得飞快。

这就是她的身份。

裴烬的**物品。

耻辱和羞愤，让她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鲜血咸腥的味道涌入喉咙里，她才能感受到，自己是个人，不是流浪猫狗。

纹身针还在继续刺痛着她。

裴烬的眼底一片猩红，血红色的笔画，龙游风走般，在她的两座小山上烙上深深的痕迹。

他的心里，总算有了一丝满足感。

最后一笔落下那一刻，他将纹身针随手扔在一旁，俯身，舔过那些斑驳血迹，“小蠢猫，记清楚了，你是谁的？”

沈瓷的身子颤栗着，屈辱的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裴……裴爷的，我是裴爷的……”

“裴爷的什么？”

裴烬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她的哭声，像是触手，伸进了他心底最深处，触碰到了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他想要将她吞进肚子里，完完全全掌控。

“裴爷的宠物……”

“宠物该对主人做什么？”他的手，早已经按耐不住，拍在了她的**上。

猛然发现，她什么也没穿，可玉床上干净一片。

心底压抑的那团火，再也控制不住，窜得老高。

“听，听主人的话。”沈瓷颤抖着，压抑着哭声。

“还有呢？”

裴烬将她猛地扣紧。

沈瓷惊得瞪大双眼。

“我……我不知道。”

“自己动。”裴烬恶劣地看着她笑，长臂一伸，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来一支毛，笔，细细的在她胸口上描画。

痛，微*，让她陷入了一种极致的拉扯中。

耻辱中又夹杂着一丝情不自禁。

想叫，可到了嗓子眼又羞耻地憋了回去。

“叫出来。”

裴烬将毛笔，刷到她的肚脐眼上。

沈瓷难耐地溢出声来。

裴烬受用地按着她的腰，低哄，“乖一点。”

沈瓷窘迫地咬着唇，闭着眼睛，顺从他的命令。

“叫我什么？”

“裴，裴爷……”

“嗯？”

“主，主人。”

小蠢猫的声音，真好听。

“记住你是谁的了？”

啪——裴烬的大掌重重抬起，又轻轻落下。

“唔，我是主人的。”

“主人的什么？”

“小宠物。”

“错，是小蠢猫。”裴烬的毛笔快速划过去，“记住今天的感受，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毛笔这么简单了。”

*

沈瓷是在一次次的认错和确认身份中，昏死过去的。

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基**楼了。

林漾看着她胸口上的‘裴烬’两个字，摇了摇头，“烬哥没救了。”

沈瓷窘迫地扯了被子盖上，难堪地看着林漾，“裴，裴爷呢？”

“给你找新玩具去了。”

“什……什么？”沈瓷惊恐地瞪大眼睛，抖如筛糠。

他还在怪她昨晚不听话逃跑。

今晚，还要再惩罚她一次吗？

昨晚，大概是最轻的警告，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

只是让她失控了一次又一次。

让她倍感耻辱。

那，今晚，会是什么道具？

鞭子？

蜡油？

还是……老虎凳？

沈瓷越想心里抖得越厉害，猛地伸手，抓住林漾的手，泪眼汪汪，“裴爷现在在哪？”

“怎么？才一个小时不见，就想我了？”男人逆光站在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晦暗莫深地看着沈瓷。

沈瓷全身打了个冷颤，几乎是滚下床的，一路手脚并用地爬到裴烬面前，抱住他的腿。

“想，想了。主人，我想你了。”

只要他满意，不再用那些可怕的道具惩罚她，她愿意说任何他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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