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禧的房间也是套间,比起客房,布局要完整和宽敞得多。
除了房间和衣帽间外,还配置了书房和小客厅。
她领着人往书房走,边走边装模作样地问:“宗凛哥,你刚才说放在哪儿来着?”
“书柜顶层。”
她踮着脚向书柜上望,隐约能看到绿色锦盒的一角。但那个高度,她是够不着的。
她试着同他商量:“宗凛哥,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也够不着。”
“是够不着,还是不想给?”
男人声音沉稳清冽,带着几分看穿的通透。
被一语道破小心思,辛禧也不觉得尴尬。
她确实不想将生辰玉送出去,到时候离婚还得找他要回来,来回折腾也只是徒增麻烦。
“又不是什么很值钱玩意,你非要它做什么?”
“值不值钱另说,但爷爷说这是辛家琢玉一脉的传承,是你们家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别到了我们这里,坏了规矩和礼数。”
辛禧只好妥协:“好吧,给你给你。但我真够不着,你要就自己拿。”
她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到时候离婚的时候,你记得还给我。”
贺宗凛眼皮一掀,向前迈了一步。
辛禧想往一侧挪,给他让位置。
贺宗凛却伸手,将她拦了下来。
她皱起小眉望着他:“我真拿不到,你自己拿。”
男人垂眸看着她,没多言,直接弯腰托着她的膝弯将人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阵失重,辛禧下意识双手抱紧了他的脖颈,声音略显惊慌:“贺宗凛,你干嘛?”
“现在够得着了。”他抱着她走到书柜面前。
辛禧有些无语,但却没说什么。
她定了定心神,腾出一只手探向书柜顶层,另一只手仍死死圈在他的脖颈上,生怕他把自己给摔了。
可她指尖刚碰到盒子,托着她的力道却骤然松开。
她身子猛地往下一坠。
无暇思索,本能地收紧双臂,牢牢缠在他脖颈上,整个人紧紧地抱着他。
待自己稳住身形后,她微恼吐槽。
“贺宗凛,你是想摔死我啊?”
“你那么高的个子,明明抬手就能拿到,你非要抱我起来让我自己拿。”
“你抱我就算了,你又抱不稳!”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这样摔下去,今天非得摔得**开花不可。”
贺宗凛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其实一直虚虚圈在她的后腰。
任凭怎么,她都摔不下去。
方才那一下“手滑”,不过是他起了坏心思,蓄意为之。
此刻,看着怀中人软软地缠在自己身上,听着她炮珠一样的数落抱怨,他轻轻一笑,暖意漫过心底。
他收紧了手臂,虚扶的那只掌心落到她腰上,稳稳托着。
“送人的东西,哪有叫人自取的道理?”
辛禧瞪了他一眼,直起身子,再次伸手把那只锦盒拿了下来。
贺宗凛小心将人放回地面。
一着地,辛禧就将那锦盒塞到他手里:“给你。”
刚才差点**着地的惊险还萦绕在心头,她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我才九十九斤你都抱不稳我!”
“白长这么大个!”
贺宗凛看着她那气鼓鼓跟自己较劲的模样,心头一阵柔软。
这样牙尖嘴利的辛禧,也很可爱。
他喉结微动:“那下次,我抱紧一点。”
辛禧瞬间语塞,但心底却莫名一悸。
她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本姑娘不和你一般见识。”
她再次叮嘱:“生辰玉你可得给我保管好了,它其实还能值点钱的!”
贺宗凛打开锦盒。
一块规整的长方形的上等羊脂玉稳稳嵌在盒子中央,玉质脂白温润,细腻得像是固化的羊油,仿佛稍一触碰就会融化。
辛禧望着那枚玉,心底忽然有些不舍得和担心。
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但好歹也是爷爷亲手雕刻赠与她的,又陪伴她长大,万一真给弄丢了,那她可太吃亏了!
她心思一转:“宗凛哥,你家里有没有可以拿来交换的传承物件?”
“没有。”贺宗凛答得干脆。
贺氏早年是做房地产起家的,他接手之后才逐渐纳入现代信息和金融产业。
家中虽然基业雄厚,但却真没什么代代相传,承载着家族底蕴的老物件。
真要说从祖上传下来的,那也就只有爷爷保险柜里那一箱子大金元宝。
从清朝传下来的。
不过那时的炼金技术有限,纯度不高,除了有点价值外,也没别的意义。
辛禧抿着嘴,鬼精的眸子在男人身上一圈一圈扫着,最后视线落在他左手的腕表上。
那是一款嵌着深蓝色表盘的银色腕表,简约低调,却难掩贵气。
贺宗凛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还不等她开口,他便将那只手表摘了下来。
拉过她的手,直接给她戴了上去。
“我把这只手表压在你这里。”
又低声承诺她:“你的生辰玉我一定会好好保管。”
腕表戴好,他却没收回握着她指尖的手。
下一瞬,一抹沁人的冰凉覆上她的手指,一枚光芒璀璨的钻戒稳稳落定在她的无名指根上。
“这个,是送给你的。”
戴好戒指,贺宗凛才松开她的手。
硕大的钻石贴合着纤细指节,灯光洒落,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熠熠生辉。
作为一名专业的珠宝设计师,辛禧对各类宝石了如指掌。
像这样的钻石,她只需要看一眼便能辨出规格和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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