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年轻人张嘴想辩解，陈伯已经转身走了。
沈秋月默默转身跟在后面，走到巷子里才开口：“陈伯，您怎么看出来的？”
陈伯边走边说：“干了几十年了，东西拿手上一掂就知道分量对不对。川贝和平贝母密度不一样，同等体积分量差一小截。他那个袋子我捏了一下就觉得不对劲。”
沈秋月点了点头。
她心里想着系统给出的信息跟陈伯的判断完全一致，一个靠几十年的经验，一个靠系统给的感知，落在实处的结果没有区别。
第三家是个老铺子，老板是位六十多岁的阿姨，戴着老花镜坐在柜台后面分拣药材。
她看见陈伯来了站起来笑着招呼：“陈老今天亲自来啦？”
“带我徒弟来认认路。”陈伯把单子递过去，“按这个配。”
阿姨接了单子转身去拿货。
沈秋月站在柜台前面等，目光扫过柜台上摆着的几味药材。
她顺手碰了一下一小把枸杞：枸杞，宁夏中宁产，当年新货，糖分含量高，颗粒饱满。品质优。
又顺手碰了一下旁边的黄芪：黄芪，山西浑源产，五年生，金盏银盘纹路清晰。品质极优。
比前面那家内**产的黄芪好得多，她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位阿姨的铺子。
阿姨把货拿回来了，陈伯没上手验，对沈秋月说：“你来看看。”
沈秋月伸手摸了一遍黄芪、党参、当归、白术，系统给出的反馈全部是品质优、产地正宗、年份达标。
她把每个袋子都捏了一下，然后朝陈伯点了点头：“没问题。”
陈伯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嗯。黄芪是五年生的，纹路很清楚。当归油性很足。党参的环纹也密。白术切面平整没空心。”
这些都是靠草本感知技能得到的信息，她用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陈伯付了钱，让沈秋月拎着货往回走。
两人走到巷口的时候陈伯忽然停了一下：“你刚才在第二家摸那两袋药的时候，是不是也摸出问题了？”
沈秋月愣了一下：“嗯。”
“你怎么摸出来的？”陈伯看着她。
“手感跟别的不太一样。”
沈秋月说，“川贝那个颗粒比纯的川贝偏轻了一点，藏红花我闻到有一丝轻微的染色剂的味道。”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勉强，但陈伯听完没追问，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了。
沈秋月拎着药材袋子跟在后面。
脑子里系统安安静静地亮着，本草感知四个字挂在面板上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根指头攥着袋子的提绳，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摸药材时的触感。
那种感觉跟普通的手指触摸不一样，像信息直接通过皮肤钻进来，连思考都不用就知道答案。
傍晚回到诊所，她把药材分门别类放进药柜的空斗子里。
陈伯坐在门口喝茶，王磊在旁边扫地。
沈秋月把最后一味药放好，关上药斗子的门，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夕阳已经把整条巷子染成了暖橙色，水果摊老板开始收摊了，王婶在巷口喊阳阳慢点跑。
系统面板在她脑子里安静地浮着，一行小字正在闪烁：
本草感知技能已熟练运用，宿主对中药材的鉴别能力已达标。
她看了一眼就关了，低头把药柜的钥匙拔下来挂在钩子上。
阳阳开始帮沈秋月做事了。
起初是很小的事，他站在诊桌旁边看沈秋月写病历，沈秋月笔掉在地上的时候他会弯腰捡起来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