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感？
“你看过她跳舞？”他问。
“没啊，咋了。”
何明用指纹开了门锁，沈宗赴低声道:“那她看见你也会跑。”
何明抹了把脑袋，部长说的好像对，也好像不对……
但他纠不出毛病。
另一边。
宋眠音回了客厅，从窗户瞥见后面进了屋的两人，抓紧看了眼手机，导师的消息提示音响起:两分钟后，我会给你抠动作和细节，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她的导师是一位国内八十年代的著名的艺术家，在宋友华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能红遍**，如今六十来岁，依旧体态轻盈，在教学方面相当严苛。
宋眠音在心里叫苦，怎么是这个时候。
都给我小声:好的老师。
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当初请假离开的时候便答应了老师绝不懈怠课业，才能够让老师替她担保，在住宿空出来之前给她假期。
刚回完消息，看了看这巴掌大的客厅，宋眠音硬着头皮试着跳了两下。
他丫的，就连抬腿的位置都不够。
纠结半天，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又去了院子里。
看了眼对面办公室紧闭的大门，把**音量调到最小，这才悄摸摸给拨通了老师的视频电话。
沈宗赴挂了电话，路过楼道，无意间听见院外音乐。
视线有意无意地间往窗户外扫，看见角落棚子里露出认真听讲的半个人。
一件单薄的白色外衣，宽松长裤，薄底舞鞋。
那张秾丽的脸被凉意裹出冰红。
真能耐。
现在外面的温度，是零下。
院外，庄老师通过视频看她跳完一支舞，脸上表情才逐渐有了笑意：“看得出来你没偷懒，不过你这**是哪儿？怎么又黑又旧的。”
宋眠音赶紧往前走了一大步，用衣服将镜头遮得满满当当，掩饰道：“过年在亲戚老家住几天。”
庄老师笑了笑，也没追问：“你说你家里有点事要请这么久的假，我原是不想让你走的，知不知道首都舞蹈团过来选人是多好的机会，你就这么不要了。”
老人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也不说你，只要你别偷懒也不是不能凭实力考进去。”
宋眠音明白老师对自己的期望，又在视频里做了些让人听着心情愉快的保证，结束时，手和双腿差点冻成木棍了。
作业交完，宋眠音收拾好东西回了屋里，时间已经傍晚。
徐芬芳下班带了一筐青菜回来，她就在旁边打下手。
这里的水池是那种老式台面，没有热水，徐芬芳见她手被冻红一片，招呼她去客厅看火：“去去，给我把炉子上烤好的板栗送点给小何他们。”
“……怎么又送。”
徐芬芳游刃有余地笑起来：“你懂啥，我在人家手下上班，肯定要跟领导打好关系！这样有点啥事人家能念个旧情，小丫头片子，学着点。”
用白色的塑料袋装了满满一包，宋眠音拎着往外看了一圈。
院子里没人，她不想跟碰见沈宗赴。
索性将袋子系好，挂在门前的地砖上。
叩叩叩——
她敲了三下门，听见开门声后灵活跑走。
来开门的是王科长，看到地上一包板栗，又没看到人，眦着牙笑：“咋的，现在还流行做好事不留名啊？”
何明随手从袋子里掏出一把，往嘴里扔：“隔壁小宋给的，刚才我和部长在楼上看到她了，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以为她要**呢。”
小张也跟剥开几颗：“真够内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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