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相比于男儿需科考谋功名，卫家姑娘们便轻松许多。
韩子双只授上午的课，下午姑娘们便各自回各自的院子休息。
前几日没去成风花雪月楼，楚长漪打算今天下午去瞧瞧。
那地方她可是参了股的，虽说有妩娘打理着不愁出事，但隔些时日去看看心里也踏实，顺道将拜托妩娘寻的东西拿走。
风花雪月楼如今在皇城非常受欢迎的，即便是午后时分楼中已有不少客人。
丝竹之声隐隐奏起，空气中飘着酒香与脂粉气，客人与楼中的姑娘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真是稀客，什么风将你吹来了咱们风花雪月楼？”妩娘摇着团扇走了过来，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妩娘看起来已有三十来岁，整个人风韵犹存，一颦一笑都勾着人的眼。
“这个月生意怎么样？”楚长漪不与她贫嘴，直接开门见山。
“多亏你之前出的主意，将那几首新曲子和新舞排出来，又让姑娘们换了时兴的打扮，眼下楼中生意比从前好了不知多少。”妩娘撩了撩鬓边的碎发，笑得眉眼弯弯，继续道。
“这几日账面上的银子，比上个月足足多了三成。”
妩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册子，塞进楚长漪手里，“你上次让我帮你带的东西，喏……”
“老娘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的，这般羞人的册子，记得没人的时候偷偷看，可别叫人发现了。”妩娘压低声音，冲她挤了挤眼。
楚长漪低头瞥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将册子收进袖中。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有小厮急匆匆跑来，说是前头有客人喝多了闹事，正摔桌子砸碗呢
妩娘皱了皱眉，摇着扇子便匆匆赶去处理了。
楚长漪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也不打算久留，带着筱荷往楼后的小门走去。
可谁知刚走到半路，那股熟悉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丹田处涌了上来，瞬间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去，媚蛊竟在这时候发作了。
“公主！”筱荷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楚长漪微微发颤的手臂，“您怎么样？要不要先找间屋子歇一歇？”
“去屋外等我……”楚长漪咬了下咬唇，竭力压下喉间那声险些溢出的喘息，而后将筱荷往门外一推，“不要跟过来。”
筱荷知道楚长漪的性子，虽急切却不敢违抗，只能红着眼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
楚长漪扶着墙，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另一扇门，闯入了一间陌生的厢房。
屋内的陈设雅致，香炉里还燃着甜腻的熏香，床榻上躺着一个少年，衣衫半解看样子正在等人。
少年面色潮红，衣衫也扯得有些凌乱，显然也是中了药的模样。
他大概是也来这风花雪月楼寻姑娘解药的，只是还没等到人来，便先等到了她，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你是谁？”张青夙已经被体内的燥热烧得神智有些恍惚了，眯着眼看向门口那道模糊的身影。
“当然是来帮你的人……”楚长漪走到床边，指尖搭上肩头，将自己的外衫一件一件褪去。
衣裙一件件落在地上，直到身上只剩下件薄薄的肚兜，才踏**榻跪坐在张青夙身边，俯身低头吻上了他滚烫的唇。
张青夙只闻到一阵清冽而勾人的异香，整个人更加燥热难耐，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灼。
他的手不安分地摸索着，搂上楚长漪纤细的腰肢后，更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张青夙笨拙地扯开楚长漪肚兜的系带，薄薄的布料滑落下去，露出**雪白。
张青夙显然是头一回，动作青涩得厉害，连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楚长漪便带着他，一步一步地往下探去，纤细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引领着他划过自己的腰侧小腹渐渐往下。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床榻开始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
他学着方才她引导的模样，掌心覆上她身前的柔软，动作渐渐有了章法也愈发用力。
楚长漪的声响也渐渐大了起来，少年虽然青涩可力气却大得离谱，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她攀着他的肩，指尖在他背上划下好几道浅浅的划痕。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的动静才慢慢停歇。
趁着床上的少年已经睡熟，楚长漪将散落在地的衣裙一件件捡起匆匆穿好，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推**门准备离开。
谁知她刚迈出两步，手腕便被人猛地攥住，整个人被重重抵在门板上。
随即一张温热的唇便失控般地压了下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妒火。
楚长漪才穿好的衣裳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一片莹白的肩头。
她心中一恼，抬手便要一巴掌扇过去，可巴掌刚扬到半空，楚长漪便看清了面前那人的脸，竟是数月不见的燕霖。
燕霖是燕大将军的独子，也是卫衍的好友。
自打他三年前在丞相府对楚长漪一见倾心之后，便日日想着怎么讨楚长漪欢心。
燕霖知道楚长漪不得卫家人喜欢，便时常偷偷看望，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她受了半分委屈。
他原以为楚长漪也是喜欢他的，却没想到今日被人强拉来这风花雪月楼喝酒，竟会亲眼撞见她和别的男子……
“燕霖，你干什么？”楚长漪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力气根本不抵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来这种地方和别的男人私会，却连一个机会都不愿给我！”燕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
方才屋内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声声传入耳中的声响，像一把把刀剜在他的心口。
“燕霖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楚长漪试图解释。
可燕霖此刻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半个字，直到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燕霖才猛地弯腰，将楚长漪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直奔后院深处那片花丛。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燕霖到底顾及着到她，将花丛旁那几盏灯笼都吹灭了。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他将楚长漪放进花丛中，自己也紧跟着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燕霖的吻几乎是啃噬般落在楚长漪的下颌，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掠过锁骨落在她身前的柔软处。
花丛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暧昧的声，偏偏楚长漪体内的媚蛊经不起这般撩拨，那熟悉的燥热很快便又涌了上来，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融化。
渐渐的，楚长漪便软成一滩水似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嘴里嘟囔着，“不行……不行的……”
燕霖挑眉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楚长漪，本将军行不行，你不知道？”
他的一只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指腹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楚长漪的呼吸越来越重，媚蛊被彻底唤醒，她再也撑不住索性化被动为主动，抬手攀上燕霖的后背指尖缓缓打着圈，媚态横生。
“楚长漪，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学来的……”燕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燕小将军不喜欢吗？”她埋下头，软软地问了一句。
燕霖下腹一紧，只觉得身下的人就是个活生生的小妖精，专程来收他的魂。
花丛的花枝颤颤悠悠，在夜风中摇了许久，直到夜深动静才终于慢慢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