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送走客人后,阮清允脸上的笑松了下来。
昨晚洗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澡,发烧了,但体内的迷情香带来的燥热却并未能完全驱散。
现在她浑身发冷,鼻塞头疼,连牙齿都在打颤。
而且迷情香居然卷土重来,她身体有了很特殊的反应。
*得她难受不已。
她真怕自己见到男人就扑上去。
买药也不知买什么药好,医院也不好意思去,她只好关门回家。
回家呆着,总比做出自己意料不到的事情好。
她跌跌撞撞回到小区,在一楼等电梯。
冷热交替,燥样难耐,她用力环抱着自己。
电梯门打开。
电梯里从负一楼上来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他电梯灯光散落的阴影,让他那张原本就冷淡的脸,更显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是他。
刚刚那位顾客。
阮清允想打声招呼,可男人早就将视线从她脸上收回。
她本就不擅长交际,对方无意交谈,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伸手去按电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更快的伸了过来。
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自她侧上方响起:“几楼?”
阮清允缩回手:“11楼。”
11楼的按键亮了起来,发出幽冷的光。
她更热了。
好想贴上去。
但她知道,她渴求的并不是冷源,甚至是更热烈的东西。
旁边就有个男人,身上散发出雪松墨香,身材高大修长,如果被抱住……
她被自己吓得退了退。
她快要失去理智了……
叮——
幸亏11楼到了。
阮清允快步的逃离了。
但回家也没用。
她浑身颤抖,找到包里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以为程少钦不会接。
可电话竟然接通了。
她来不及欢喜,下一秒电话那边传来女声的女声却让她一颗心如坠冰窟。
“喂?”
女声慵懒又娇媚,是那么的熟悉:“你找少钦?请稍等,他在洗澡。”
程少钦能半月不回家,她知道他大概率在外面是有人的。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季雨彤。
她的继姐。
霸凌了她整个青春的女人!
程少钦喜欢的人居然是她!
鼻头酸涩,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她挂了电话。
她还没整理好情绪,婆婆却再次打来电话,“清允,怎么样了?昨晚成事了吧?”
“没有。”阮清允深吸一口气,“妈,其实我跟少钦这情况要孩子不合适,我跟少钦其实分开……”
“分开?”对方几乎是喊出了声,“清允,程家帮了你们家那么多,我只是让你生孩子,你就要离婚?少钦还配不**了?”
简而言之,阮清允主动提离婚,那就不是人。
阮清允抿了抿下唇。
“晚点我会让少钦回去一趟,到时候你们好好沟通沟通。”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想到婆婆的手段,阮清允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往前栽去。
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醒来身上的燥热感减弱了。
但发烧感冒更重了。
还是要去医院的。
她出门按电梯,电梯停了下来,打开了门。
电梯经停11楼,沈肆抬眸看了一眼。
又是她。
阮清允没想到会再次看到这个顾客,扯出一个笑容对他点了点头。
沈肆看得出这个女人浑身不对劲。
她脸色很难看。
额头有淤青。
她抱着自己,浑身在打寒战。
似乎证实了他的猜测,刚才他好像从她打开的门中,瞥见了程少钦常穿的定制款的风衣,和涂鸦款的鞋子。
程少钦果然脚踏两船?
他还没多想,就看到这道娇小的身影直直的往后倒去!
沈肆虽然怕麻烦,但做不到见死不救。
沈肆在她跟地面接触之前接住了她。
好烫,好瘦,好软的身子。
他几乎一个手掌就能掌控住她的腰肢。
喜欢的香气几乎瞬间充斥着他的全部感官。
“谢,谢谢!”
阮清允没想到自己会晕倒,尚存一丝力气想挣扎起来,却连站立都难。
“你烧得很重,”
他抿唇,“我送你去医院吧。”
“谢谢。”
到了医院楼下,阮清允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没继续麻烦男人,道谢后坚持自己进去医院。
沈肆也没坚持,开车离去。
程少钦来汇报工作时,他又莫名的想起了那个女人。
“程总监,我听说那天来找你的人,说是你的妻子?”
他不应该再去打听程少钦的私生活。
“不是,她是我爷爷老友的女儿,她爷爷去世没家人后,就住到我家来了,相当于我半个妹妹。”
程少钦早想好了说辞,甚至觉得这都不算是说辞,“只是她比起做我妹妹,更想做我妻子,怎么拒绝都不听,对外一直以我妻子自居。”
程少钦一脸无奈,“她来公司这事确实过了,我已经跟我爸妈和她都沟通过,以后都不会了,决对不会影响工作。”
程少钦不喜欢阮清允,是不可能对外承认他跟她结婚了的。
特别是她不知轻重来公司之后,他更确切他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他跟阮清允是肯定要离婚的。
“嗯。”
沈肆听他说完,点了点头,没说信或者不信,签好文件就让程少钦出去了。
沈肆视线落在窗外。
程少钦的解释无懈可击。
青梅竹马,又住进了程少钦家里,二人生活本就密不可分。
而以程少钦的出众,那女人对他产生了迷恋,并且不断纠缠,甚至病态到戴着戒指自诩他的妻子。
一切是解释得通的。
只是,那个女人看着柔弱,在花店时无论是花艺和包装都非常细心,她病倒了他送她整个过程也非常知礼,有分寸。
跟程少钦描述的,有点神经质,甚至有病态心理的判若二人。
程少钦从沈肆办公室出来后,有些烦躁。
他猜不透沈肆的态度。
昨天才因阮清允的事点了他一句,今天居然又问起她,只觉得上司越发深不可测。
他不想因为阮清允的事影响事业,自己能升这么快,离不开沈肆的赏识。
烦躁之际,***又打来了电话,让他必须回家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