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3章


她噌的一下往后退,当即低头,声儿都不敢出,呼吸也不敢呼,揪着衣摆,闷头往外冲。

春吟觉得她挺会演戏,可以进军金鸡奖了。

但心里也在打鼓,不确定刚那短暂静止的数秒间,段司北有没有看清她这个猪头。

一秒两秒。

衣领子被人揪住了。

春吟悬着的心嗒一声放下,佛手柑的冷香,果然要比范里娜安排的各种香薰除味剂好闻。

她紧缩肩颈,浑身僵硬,发抖,哪怕段司北这个**有双见招拆招,什么都瞒不过他的慧眼。

他信不信是一回事,她演不演是另一回事。

她感受到男人小臂使劲,提力,背对他也能想象到他因此鼓起的筋,绷抻的肌理。

在地下室,商K包厢,她见识过他这只手臂的厉害,压在她胸口时,又硬又烫,还会很故意地乱滚。

她被提回来,跟他面对面。

段司北的烟还烧着,他一只手就禁锢了她。

他让她抬头。

春吟不抬头,懦弱得要死,整张脸都被刘海遮住,似乎不能见人,像个木头一样立在他跟前,嘴里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

“再装。”

她就噎住,没了声儿,也没了气。

然后很快的,段司北都意外的,飞速掉起金豆子,就那么哗哗往下坠,比外面水龙头还要迅猛。

接着就是哽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是挤,那种拼命压抑,却无法忍住的稀碎哽咽。

段司北野性张力的眉毛蹙了下。

这句很过分?

太子爷怎么会理解女人的眼泪,他什么都没做,为他哭的女人就遍布魔都,他难道要逐一问问她们**都在哭什么?

是,不用他问,春吟已经自觉咽回那些打扰他的声音,无声地用手背抹眼角。

摸了几下,她特别冷静地,仍然低着头地跟他说:“对不起,撞见您上厕所是我冒昧,您要杀要剐,还是要找大小姐告状都可以,只要能补偿您,怎么样都可以。”

一字一句清晰说完,她看到他夹在指尖的烟快要烧到他手,一下子帮他拿过来,在段司北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给他重新夹回去,距离烟头多出了很大一截空。

他不会被烫到。

春吟又在他还没出声的时候,将他因提她而褶皱的袖口、衣摆牵顺,然后小心翼翼,很有礼貌地轻轻扯开他拽着她衣领的另一只手。

她多懂事呢,还在洗手池上抽了张消毒湿巾,捏起他那只手,给他细细的,从内到外的,擦了两遍。

他不会脏了手。

一声不吭地做完这一切,她埋头打算离开,还补充强调,他如果要告状惩治她就去跟大小姐说,她都配合,是她该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段司北终于有了动作,特快,一把掐起她脖子,给她摁在洗手台上,洗手台的光像照妖镜,人的丑相无所遁形。

春吟又慌了,在错愕中瞪大惊恐的眼看他英俊的脸,唇都白了,旋即崩溃地用手捂住整张脸。

段司北却说:“拿开。”

是命令。

命令的口吻,很不耐。

下一秒好像就能把她撕了。

春吟不怀疑他的厉害,她没有拿开。

空气便寂,寂得水滴声都像恶鬼在吟叫。

段司北给她时间了,她不做,他就*起她头发,毫无怜香惜玉的心,何况她现在是猪头,夹烟的手三两下扯开她的手,扯得她手上一片红印子,她睫毛上就那么又掉下了一颗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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