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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庆祝酒会上,白宇哲以同行晚辈的身份,挽着林夏高调入场。
他穿了一身高定版型的纯白戗驳领西装,剪裁极好,衬得他宛如主角。
林夏站在他身边,环顾着整个酒宴的布置,眼神却微微有些出神。
深蓝色的丝绒帷幕垂下,搭配着银色的几何灯架,冷厉又高级。
大屏幕上,我的名字和沈清和公司的Logo完美契合在一起。
这曾是我给林夏公司周年庆设计的方案,当初她看了一眼就扔进了垃圾桶,嫌弃“太冷清”。
此刻,她看着这套布置,似乎觉得极其刺眼,迅速别开了脸。
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近。
林夏下意识地吩咐:“宇哲胃不好,给他换一杯温水。”
白宇哲刚接过水杯,手里又被塞进了一小块慕斯。
林夏极其自然地帮他理了理领结,声音温和:“抹茶味的,你最喜欢。”
“别吃到衣服上。”
一抬头,林夏的目光恰好与我对上。
看着她眼里隐秘的挑衅与警告,我只觉得无比荒谬。
她该不会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要看到她对白宇哲好,就会躲在角落里暗自神伤的陆铮吧?
上一世,每逢庆功宴。
她总是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无视我的存在,亲自给白宇哲切牛排、倒红酒。
我只能低着头死死盯着眼前的餐盘,拼命压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硬生生吞下那些混着屈辱的食物。
但现在,我内心深处甚至激不起一丝波澜。
这一世,我站在完全符合我审美的高级酒宴上,穿着我真正喜欢的剪裁西装。
我不再是任何**衡利弊后的退而求其次,也绝对不会再被刻意践踏。
“陆哥,恭喜你啊。”
白宇哲一看到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离不开夏夏姐了呢,毕竟当年……”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继续卖弄。
白宇哲干笑两声:“沈总,您别见怪,陆哥和夏夏姐以前其实真的没什么,就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沈清和微微偏过头,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我为什么要见怪?我不应该感谢她吗?”
“感谢她眼盲心瞎,成全了我跟陆铮。”
“其实当年陆铮四处拉投资的时候,我就非常看好他的企划案。”
“只是陆铮那时候一根筋,非要留在原来那个草台班子。”
“好在我这人有耐心,一直把我的名片给他留着。”
“你看,兜兜转转,这块璞玉最后还是落到了我手里。”
沈清和说到兴起,甚至端起手边的香槟,遥遥对着林夏虚碰了一下。
“多谢割爱。”
林夏捏着高脚杯的手骨节泛白,冷冷地盯着沈清和,一言不发。
去洗手间整理仪容时,我从镜子里看到了跟在身后的林夏。
她靠着门框,喉咙滑动了一下,语气生硬:“陆铮,你找的新靠山也不怎么样,趁早把合同解了。”
“沈清和那种刚成立没几年的公司,能给你什么核心资源?根本比不上我在圈子里的地位。”
“看在你当年陪我吃过苦、熬**的份上,这次我可以特批你做我的地下合伙人。”
“不过你要安分守己,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宇哲察觉,我不想让他有危机感。”
我差点捏碎手里的擦手纸。
重生到现在,我刻意不去回想上一世自己心脏衰竭时那种窒息的绝望。
林夏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拿我过去的牺牲做**,施舍给我一个见不得光的位置。
忍着胸腔里翻涌的恶心感,我转过身,目光如刀地死盯着她:“林夏,你这辈子最不配提的,就是当年。”
“当年我为了帮你拿下那个关键客户的订单,喝到胃穿孔被抬进医院。”
“而你呢?为了省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急救车费用,非要叫网约车,硬生生把十分钟的路程拖了半个小时,拖到我大出血濒死!”
“这辈子,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死生不复相见。”
“你要是真想早点跟白宇哲双宿**,我不介意在你们订婚的时候送个大花圈。”
说完最后一句,我连多看一眼她瞬间惨白的脸色都嫌多余,径直越过她走出了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