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逢场作戏,但做戏也得做**。
第二天我连跑了四家高定婚纱馆,最终定下了市中心评价最好的一家。
沈瑶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的行程,硬是缠着周寒也跟了过来。
“这件鱼尾的怎么样?显身材,我想试试。”
她拿着画册指给周寒看,却半天没听到回应。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沈瑶不悦地拔高了音量。
坐在贵宾区看手机的周寒敷衍地抬起头。
“瑶瑶,伴娘服在那边挑,你要看的是那一排。”
“凭什么让我看伴娘服?我要穿婚纱!”
“别任性,答应结婚的是林柒,你穿婚纱算怎么回事?”
我站在**室里,听着外面清晰的争执声,面无表情地深吸了一口气。
导购把拉链拉上,这件收腰有点紧。
等我提着裙摆走出去,周寒视线落在我身上,明显停顿了几秒。
“林柒,你换上这套倒是比我想象中顺眼。”
听到他这句评价,沈瑶瞬间炸了毛,指着我对导购大喊:“我就要试她身上这件!给我拿个同款!”
导购是个没眼力见的,笑眯眯地逢迎:“两位是闺蜜吧?眼光真是一模一样,穿着肯定都好看。”
“谁跟她是闺蜜?你也配把她跟我放在一起比?”沈瑶厉声呵斥,“她就是个没主见的学人精!”
沈瑶最听不得别人说我和她相似,这会让她觉得自己被一个廉价的赝品侵犯了领地。
可她越是气急败坏,我内心深处那种隐秘的满足感就越膨胀。
导购吓了一跳,赶紧唯唯诺诺地去库房找相似的款式。
沈瑶恶狠狠地盯着穿着洁白婚纱的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周寒,你让她把头发染回黑色,不,干脆剪成短发好了。”
“只要她换个造型,我看谁还会把她认成我。”
我平静地回视她:“沈小姐,留什么发型是我的自由,你管得太宽了。”
我原本是个毫无辨识度的黑短直,为了贴近沈瑶那种慵懒随性的气质,才特意留长烫了微卷。
等结束这场戏,我自然会换掉,但绝不是由她来发号施令。
她气得去扯周寒的袖子:“你看看她!还没正式过门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周寒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卷发。
“结婚那天要拍不少外景,短发做造型不好看,来宾看了也觉得奇怪。”
“再说了,是你自己非要作天作地不肯结婚,现在看着别人穿婚纱,你只能受着。”
说完,他手掌贴在我的后腰处,微微皱眉:“尺寸小了点,勒得慌,去换旁边那件。”
新挑的那件是周寒指名的款式,看着镜子里的剪裁,他的眼光确实毒辣。
趁我换衣服的功夫,他随手给沈瑶挑了件银灰色的伴娘裙。
“以前我无数次想过你穿婚纱走红毯的样子,今天倒是有幸提前看看你穿伴娘服。”
“没想到,这衣服挺挑人,你穿上还算压得住。”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周寒玩得很溜。
沈瑶被他这番话说得没脾气,但盯着我的眼神依旧像淬了毒。
走出婚纱馆,沈瑶挽着周寒的胳膊,非要他推掉下午的会议陪她去看画展。
我熟练地模仿着沈瑶平时那种黏人的神态,也上前拉住他的外套:“周寒,今天说好陪我选请柬样式的。”
周寒拨开我的手,语气冷了下来:“林柒,懂点事。结了婚以后我天天在家看你,现在别来烦我。”
其实我压根不想看什么请柬,我只是例行公事地维持着“第二个沈瑶”的人设。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场婚礼,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在当真。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在网页上搜寻下一个值得我寄生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