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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没等宋砚什么反应,我转身离开。
我怕再晚一秒,我会不争气的当着这对狗男女的面流下眼泪。
曾经我引以为傲的救赎,自认为会共赴白头的真爱。
守着我三天三夜滴水不进,拉着我在千米雪山发誓永不负我的宋砚,
在一天之内面目全非,这样的落差如何让我轻而易举的释怀呢。
身后的宋砚也愣住了。
结婚十年,他从未动过手,知道我对家暴生理性害怕,他甚至很少大声朝我说话。
而且,没通知一声就让别的女人怀孕,确实是他不对。
他拔腿就要追我,身后的周雨萱捂着肚子“哎呦”一声,他瞬间转过头,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医生,医生呢!”
听着身后慌张的呼喊,我揉了揉好像红肿了的脸,自嘲一笑。
还好,我才三十,现在醒悟不算晚。
回去的路上,过往再次不受控制的涌现。
刚创业的时候我们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冬天没有暖气,他把唯一的厚被子给我盖。
我过生**买不起蛋糕,煮了碗长寿面,卧了两个荷包蛋,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以后都给我最好的。
妈妈去世的那个夜里,他将我拥入怀里,一遍遍的重复着,
“没关系,还有我呢,还有我呢。”
曾经让我无数次心软的回忆,被病房里的一巴掌打散。
林苒,不要再妄想了。
他都和别人有孩子了,你要是还能原谅他,哪天被**害死了你都不冤枉。
更何况,我清楚的知道周雨萱是什么人。
宋砚和我说她做的那些公益,我早就调查过了,都是些皮包公司,所谓善举,不过是她塑造人设做的剧本罢了。
发小不止一次撞见过她找演员摆拍,摆拍不出来还朝人家发火。
我不止一次和宋砚提起过爱做公益不代表她人品没问题,甚至她摆拍的证据我都甩出来了,宋砚看都不看,就说我嫉妒。
嫉妒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还用了网上的什么网红词,说我雌竞。
在那之后我没再说过周雨萱的不好,我自己心里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宋砚,她图的不过就是律所里的地位和他的钱罢了。
等宋砚没了现在的地位和钱,跑的第一个就是她。
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我努力扯出笑脸。
饭桌上发小一脸愤忿,
“我早就说了,他俩肯定有问题,你就不信我的!但我是真没想到,他俩连孩子都有了,宋砚那个狗男人居然还说什么让孩子认你当干妈?”
“拜托!大清早亡了好吗?让**的孩子认原配做干妈,亏他想得出来!”
这些事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我的心反而奇异的平静了。
最后一点的痛苦都没了,我很确定我现在不在乎他们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和你们吃这顿饭,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接受了学长的表白,证已经领了,然后一起出国定居了。”
朋友们愣了一秒,发小尖叫,
“我去!学长?是伊氏总部的小少爷?要知道宋砚这么牛哄哄的,他也不过是伊氏分公司的律所负责人啊!你直接嫁给继承人那可真是牛大发了!”
“好姐妹儿,让那个什么宋砚死一边去,差点把你耽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