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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许云舟尖叫着瘫坐在地上,白色的西装上溅满了鲜血和碎肉。
宋安雪离得最近,半张脸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醒醒啊,”宋安雪颤抖着跪在他身边,伸手去擦他脸上的血,一下又一下。
“阿景,你别吓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这样对我……”
可躺在地上的陆城景一点回应都没有,那双曾经满是她倒影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再也不会冲她笑了。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身下涌出,在他身下汇成血泊。
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地望着天空,嘴角挂着解脱的笑容。
“阿景!”
宋安雪抱着逐渐冰冷的身体,鲜血浸透了她的西装,绝望的哀嚎响彻整个天空。
许云舟倒在地上已经傻了,他又笑又哭的不断挥手:“不是我的,不是我害死你的!不关我的事!你不要来找我!”
陆司青站在大厅门口,脸上一片惨白。
他眼中只有满地的鲜血,还有躺在一片鲜红中的陆城景。
陆司青机械地走到宋安雪身边,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安雪姐,大哥已经死了,你要保重身体。”
“他想不开,才会这样选择,和你没有关系……”
宋安雪猛地回过头,眼底一片血红,狠狠的一巴掌甩在陆司青的脸上。
陆司青摔倒在血泊里,抬起头就看到陆城景的侧脸,吓得连连后退。
宋安雪满脸杀气,死死的盯着陆司青:“阿景才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你要是再敢诅咒他,我一定杀了你!”
陆司青捂着脸呆在原地,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感觉宋安雪想要杀了他。
他死死的咬着唇,从小到大都是陆城景护着他,虽然父母双亡,他却没有受到过一丝伤害。
可现在,再没有人能护着他了。
宋安雪不再看任何人,她小心翼翼的抱起陆城景支离破碎的身体,坐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婚车里。
……
从那天起,所有人都说安家大小姐疯了,她斥巨资购置了一副冰棺,将陆城景的**放了进去。
她不允许任何人碰陆城景的**,亲自打水擦拭,用针一点一点地将他支离破碎的身体全部缝在一起。
她打了盆温水,一点一点的擦拭陆城景变得青紫的脸庞:“我们阿景最帅气了,每天都要干干净净的才行。”
宋安雪就这样守着陆城景的**,与他同吃同睡。
有一次佣人不小心闯了进去,发现宋安雪伏在陆城景的**上,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一个月后,许云舟像疯子一样拎着锤子冲了进来,将整个冰棺砸得稀巴烂。
没有了冰棺遮掩,陆城景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一股浓烈的**气味弥漫开来。
哪怕是宋安雪用尽了办法,也没有办法阻止**的**。
“我杀了你!”宋安雪死死的掐着许云舟的脖子,眼中是癫狂的杀气。
许云舟非但不怕,反而不停地大笑,带着恨意嘶吼:“你到底要玷污他到什么时候!”
“你有罪,你明明爱他却背叛他,折磨他,只为了满足你那疯狂阴暗的内心!”
“我有罪,我不该被你勾引,以为为了那点暗恋和虚荣,就背叛和他十几年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