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乔南咽了咽口水，眼神有些飘忽。
但很快，他重新恢复一贯的不耐烦，
“妈，那是嫣然善良，她感谢人家服务员愿意站出来给她作证，所以给人转点钱不应该吗？”
我定定看了他很久，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乔南，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蠢货？”
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震得乔南往后踉跄好几步。
他又气又恼，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
“你够了！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吗？！我告诉你，沈嫣然就是比乔樱好，比她好上百倍千倍！”
“嫣嫣心地善良、知恩图报，见人家服务员冒着得罪你的风险也要站出来作证，她答谢几句有错吗？你能不能心思那么狭隘？”
我气笑了。
“答谢？五十万答谢一个随手拍照的服务员？”
“一个身无长物、寄人篱下的孤女随手拿出五十万做人情？你觉得正常吗？乔南，动动你的脑子！”
乔南瞳孔震颤，一时语塞。
他被沈嫣然那层懂事善良的皮囊哄得太久了，从来不肯去细想背后隐藏的猫腻。我起身，逼近乔南，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乔南，其实你不是不懂，而是不在意真相。”
乔南脸色大变，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以为他总算清醒一些了。
可到底还是让我失望了。
他不仅没有半分悔悟，还开了一场记者招待会。
招待会是以直播的方式开启。
丈夫沈斯年也在。
父子神色严肃地从记者的包围圈里走上台。
我看到了这场直播，直接给沈斯年打电话。
“沈斯年，你们要做什么？”
镜头里，沈斯年简单和乔南交代几句，就拿着手机走到**。
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老婆，我们这是在帮囡囡啊。”
“你什么意思？”
“囡囡做错了事还躲起来不愿意道歉，我作为父亲的，只能帮她出面道歉了。”
听到这个回答，我气得额前青筋突突直跳。
沈斯年理直气壮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
“老婆，你这两年不在家并不知道囡囡有多不懂事，她……她这次必须长个记性。”
“我和乔南会代替她公开致歉，平息众怒。老婆，你应该清楚，现在全网都在骂囡囡，继续硬扛下去对谁都不好。”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胸腔里满是怒火，
“你凭什么替她认下推人下水的罪名？”
“这是事实不是吗？都有照片佐证了，你还要偏袒她吗？老婆，你理智一些。”
沈斯年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好像我是个多不讲理的疯子。
我冷冷截断他的话，
“沈斯年！乔樱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肯信她，也不愿意追查真相，竟然只想着让她认罪？”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乔家颜面。”
“乔家的颜面，不需要牺牲亲生女儿的清白来换。”
说完这话，我直接挂断通话，并快速调出助理发来的监控备份。
那场慈善晚宴私密性很高，里面并没有监控。
但是外围有公共监控。
我查了很久，才找到了一个有利信息。
其中一个监控镜头，完整拍下沈嫣然在晚宴前单独和那名服务员，私下交涉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