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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怔在那里。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又从黑名单里找出沈佳璇的号码拨过去。
每一通都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
不知怎么的,段誉泽的手开始有些抖。
沈佳璇该不会真的……
回想起她每一次**时绝望的眼神,段誉泽彻底坐不住了。
他连忙打给助理:“查查夫人半个月前离开后去了哪里,要快!”
不过五分钟,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段誉泽看都没看就秒接:
“查到了吗?佳璇在哪?”
听筒对面传来江琳琳的娇嗔:
“这么晚还不回来,原来是在找佳璇。”
“是我霸占你们太久了,既然如此我还是收拾东西回去吧。”
段誉泽看着表冷冷回复:
“那你今晚之内搬走,屋里原本的东西不要动。”
还不等那边回复,段誉泽便直接挂了电话。
其实和江琳琳住在沈佳璇老屋的这段时间,他就不止一次的后悔。
今早出门前,他还在门框上发现了一道道刻痕。
那是沈佳璇小时候量身高留下的痕迹。
卫生间还有一只小巧精致的木凳子。
沈佳璇曾告诉过他,那时小时候沈父怕她够不到洗手台,专门亲手给她做的。
现在这把凳子是他们的儿子在用。
他不由得回想起沈父走的那天,沈佳璇在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沈父一直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
那天自己跪在沈父病床前,一遍又一遍地保证发誓。
自己一定会对沈佳璇好。
沈父停止呼吸后,手都还没有松开。
在自己腕间留下的红痕,过了快一周才消退。
而自己后来是怎么对沈佳璇的呢?
想到这里,段誉泽懊悔地抓乱头发。
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
当初是沈佳璇执意要把被前男友赶出门的江琳琳带回家。
自己不过是醉酒后看错了人。
江琳琳也刚好没有拒绝。
事发过后,自己不是没有道过歉。
可沈佳璇却一次又一次重提。
甚至把儿子早产也怪到自己头上,像是要永远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好不容易缓和了关系,亲密的时候沈佳璇也会突然发作。
不停地质问:“她当时是不是也亲了你这里?”
“你现在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她?”
“你和她发生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接着就是无休止的哭闹。
段誉泽受不了这样的猜忌,才会又一次地找到江琳琳发泄。
他想,这不是他的错。
是沈佳璇把他推远的。
沈佳璇越是**,他就越是有借口。
开始他还会担心沈佳璇真的会死。
可时间一长,他也开始麻木。
直到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和江琳琳病态的关系是时候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想和沈佳璇好好过。
助理的电话终于回了过来。
段誉泽迫不及待接起:“找到佳璇了吗?”
对面磕磕巴巴地开口:“夫人还没找到,不过我查了监控后发现,一个多月**人并没有去医院闹事。”
“江小姐母亲被气到抢救一事,似乎是江小姐自导自演的……”
助理接着说:
“夫人那天伤得不清,可她在医院没住几天就走了,我现在还在追查她的下落。”
段誉泽呼吸一滞。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错怪了沈佳璇。
潜意识告诉他,沈佳璇这次可能真的不会轻易原谅他了。
挂断电话,他决定自己亲自去找。
最后一次听到沈佳璇的消息,是保姆说她提着行李从家里离开。
想到这里,段誉泽立马起身。
一路疾驰回到家,想要查一查门口的监控,看看沈佳璇离开后往哪个方向走了。
刚从**出来,就看到管家和保姆在门口和人争执。
见到他,管家激动地迎上来:
“少爷,这人非说房子是他的,要把我们都赶出去!”
段誉泽皱眉看向对方。
男人从容不迫地拿出房本递过去:
“前房主沈小姐已经将房子过户给我了,我这里还有付款的交易记录。”
段誉泽几乎要站不稳:“佳璇把房子卖给你的,这怎么可能呢?房主明明是我。”
他手抖联系律师,把情况告诉了对方。
不出五分钟,律师便回复他:
“段总,沈小姐提交的离婚协议上您是净身出户,我看这边离婚证您都签收了,您对此不知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