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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怀年红着眼睛,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那也有我陪着她。”
“你走吧。”
简繁之看了看他,最终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会找人来照顾她。”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不适合留在这。”
“砰!”
简怀年一拳砸在他哥身后的墙上,一双眼睛瞪得猩红。
“我说,叫你走。”
简繁之不急也不恼,从容的推了推眼镜。
“阿年,注意你的态度。”
眼看他们剑拔弩张,我连忙把两人分开,站到门口和他们拉开一段距离。
“请你们都走吧。”
“别影响我呼吸新鲜空气了行不行?”
说完我快速打开门,和他们隔绝在两个世界里。
这一觉我睡了很久很久。
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爬起床猛灌了自己一瓶水,我想出门找东西吃。
结果开门被吓了一跳。
简怀年就坐在我门口,原本还在打瞌睡的他听见我开门的动静,立马顺着墙根站起来。
“温宁,你醒了?”
“有没有不舒服?”
“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他说着就要来牵我,我往后躲了几步,保持着该有的客套的与疏离。
“怀年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让一让。”
他好像在组织语言,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想你了……”
我只当没听到,绕过他往楼下走。
他也不追。就在后面跟着我。
我去哪,他跟到哪。
直到我找了间咖啡厅坐下,他才悻悻的坐到我对面。
“说吧。”
“你的时间很宝贵,说完就快回去吧。”
我带着礼貌的微笑,要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假的。
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心软,不能回头。
他看着我生疏的模样,整理了衣襟,似乎在给自己打气,试图像从前那样,以高位者的姿态质问我。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要把准新**名字换掉?”
“温宁,你会不会太大胆了!”
我搅动着咖啡,慢慢垂下眼。
“为什么……你都知道啊。”
“简怀年,事后健忘症……你编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想笑吗?”
“应该是想笑的,但是我竟然信了,是更可笑的事。”
“水性杨花……你也真骂得出口。”
我平静地戳穿他,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耷拉下来。
“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给自己留余地。”
“或者说,你只是想玩我。”
“不是的!!”
他忽然激动地站起来,在感受到周遭的目光后,才又慢慢坐下。
“我从来没想要玩你!”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我妻子的唯一人选!”
“我,我就是……”
“就是觉得,好像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
他的头越埋越低,我的心也越来越沉。
“温宁,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离开我。”
“你怎么会离开我呢?你对我那么好,把我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你就该站在我身边的啊!”
我握着咖啡杯,好像已经察觉不到烫。
过了很久,我才释怀的笑起来。
“怀年,你发现了吗。”
“到现在,你其实都没看清你对我的感情。”
“你不是爱我,你只是缺一个贴身的保姆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