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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了苏清妍。
她来得很快。
地点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
她坐下时，眼里还有一丝期待。
“阿屿，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少自作多情。”
“今天找你，是谈林泽川。”
苏清妍表情一僵。
“他怎么了？”
我盯着她：
“当初他给了你什么条件？”
“能让你咬牙背下水杯的锅，离开这么好的公司。”
苏清妍避开视线。
“没有条件。”
“我自愿的。”
我笑了。
“自愿？”
“你这种人，没好处会替别人挡刀？”
我点开视频，推到她面前。
画面里，林泽川靠在财务部长赵曼身边。
他笑着递上咖啡，指尖轻轻蹭过赵曼的手心。
赵曼低头在他耳边说话，他笑得眉眼弯弯。
下一段视频，是地下**。
赵曼替他拉开车门，他上车前，踮脚凑近说了句悄悄话。
苏清妍眼睛瞬间红了。
她抓起手机，指节发白。
“这是什么时候的？”
“昨天。”
我靠回椅背：
“你天天在楼下当痴情挽回的小丑。”
“他在楼上攀新靠山。”
“苏清妍，你真可笑。”
苏清妍呼吸发重。
“他说过会等我。”
我没出声。
她像是被刺激到，自己崩了。
“那天在会议室，他求我。”
“他说只要我把责任揽下来，他留在公司站稳脚，就会跟我复合。”
“他说他以后升了职，可以帮我重新找工作。”
“他说只是暂时委屈我。”
她越说越抖。
“我为了他离职。”
“我被行业里的人议论。”
“投了几十份简历，没人要。”
“他却跟赵曼暧昧不清？”
我收回手机。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要你。”
“以前攀你，是因为你是我女友，能近距离帮他抢资源、踩我。”
“你离职之后，对他没用了。”
“没用的人，他当然不会看一眼。”
这句话像刀，直接捅进苏清妍心口。
她猛地站起来，撞翻咖啡杯。
褐色液体洒了一桌。
“他敢骗我！”
我抬眼看她：
“你手里应该还有东西吧？”
苏清妍动作一顿。
“什么？”
“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客户资料、项目回扣、林泽川抢单的记录，你真一点没有？”
她死死盯着我。
我淡淡补刀：
“他都把你当垫脚石弃了。”
“你还要替他守秘密？”
苏清妍脸上的最后一点犹豫被烧干净。
她拿起手机，转身就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拿纸巾慢慢擦掉桌上的咖啡。
上一世，你们联手毁我。
这一世，就让你们自己撕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