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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许绵绵会因为自己做了**羞愧,或者破罐破摔。
可我没想到,她看向我时,眼神却满是怜悯。
“你就是那个苦恋衍川十多年,甚至下药想借此带球上位的追求者吗?”
我瞬间愣在原地,拿出我和陈衍川的结婚证,指着钢印想证明。
可许绵绵却一副正宫的姿态。
“姐姐,请你自重。”
“衍川已经告诉过我了,你的证是假的。”
“当时他为了安抚你,不得不出此下策,可你怎么能得寸进尺呢?”
“我和他是合法夫妻,你再怎么挑拨,我都会无条件地相信他。”
她看了眼我被汗湿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如果你是遇到了什么经济问题,我们愿意帮助你。”
“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她说得大义凛然,可我却只觉得荒谬。
刚想开口,我就被陈衍川和闺蜜等人强行带离了病房。
一直被拖到天台,陈衍川才撒手,无奈地和我解释。
“清如,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又天真地以为可以顾好两头。”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迁怒绵绵,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本来想找机会和你说清楚,可又怕你闹,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一句话,把我变成了不讲道理的那一方。
我还没说什么,小姑子先开口劝我。
“嫂子,婚姻其实就是那么回事。”
“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照样过。”
“起码我哥有钱又顾家,你不亏的。”
“绵绵姐已经快生了,求你善良一点。”
陈衍川的兄弟附和。
“爱情本来也不分先来后到。”
“而且我说句实话,其实他们才是郎才女貌。”
“你现在离婚了,就是二婚的剩女了,以后只能嫁给劣质老男人。”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看向最好的闺蜜。
毕竟比起爱人的背叛,她的隐瞒更让我心痛。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许绵绵的存在的。”
闺蜜声音发抖,却没有多少愧疚的情绪。
“你怀孕那段时间,我就发现她的存在了。”
“但你听我解释。”
“当初陈衍川孕期**,我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但后来,经过日复一日的接触,我发现绵绵是个好女孩。”
“这件事不能简单的概括成**,绵绵也不是**。”
“清如,你信我,要是你放下偏见,你也会对她讨厌不起来。”
听着她理所当然的狡辩,心彻底凉透。
我怎么都无法把她和记忆里那个女孩联系起来。
初中时,她被父母赶出家门,是我每天挤出生活费接济她。
高中时,我被霸凌,是她拿着水果刀捅伤了太妹的胳膊。
后来,她患上了红斑狼疮,也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捐给了她骨髓。
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可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简直蠢得离谱。
我颤抖着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好,这就是你们的答案吗?”
“从今以后,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你们。”
说完,我准备离开。
伤心之际,儿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扑向我,用小拳头砸我的腿。
“坏妈妈,你为什么要故意刺激绵绵阿姨,害得她都早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