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一会儿，前厅就出了问题。
预约客人到了，包厢却没有提前布置。
服务员说不知道新流程怎么走。
客人要求换包厢，领班说没有宋经理在，没人敢批。
后厨出菜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传菜员说单子没盖章，不确定能不能出。
大堂里很快有客人不满。
“你们云宴楼怎么回事？”
“以前宋经理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我们提前订的包厢，为什么现在还没收拾好？”
“你们换了领导，就拿客人练手？”
刘燕站在一旁，表情焦急。
“实在不好意思，
今天姜总要求所有流程重走，我们也没办法。”
这句话，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走了过去。
“刘领班。”
她回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张。
“姜总，我正在安抚客人。”
我看向那位投诉的客人，放缓语气。
“抱歉，今天是我们内部交接影响了您的用餐体验。”
“您预约的包厢会在十分钟内整理好。”
“菜品正常出，赠送一份餐后甜品作为补偿。”
客人脸色稍缓。
刘燕立刻说。
“可是姜总，赠送甜品不是也要审批吗？”
我看向她。
“顾客体验补偿，在门店标准权限内，不需要审批。”
我转向旁边服务员。
“去准备。”
服务员立刻低头。
“我马上去。”
刘燕的脸色难看。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走流程，不是让你们找借口。”
“以前能做，现在突然不会了。”
“你到底是能力不够，还是故意不做？”
半小时后，我在办公室查账单。
主任拿着手机急忙找了过来。
“姜总，你快看群里消息！”
云宴楼内部群里突然流出几张截图。
有人匿名爆料。
姜总其实是周店长的妻子。
她就是嫉妒周店长和宋经理关系好，故意打压宋经理。
听说她**第一天就大闹饭店，还动手**了。
还有人在下面添油加醋。
姜总这就是借题发挥，
想逼走老员工，好安排自己的人进来！
这些话传得很快。
下午还没过完，几个常来的大客户也听到了风声。
有人打电话到前台，点名要宋晚棠接待。
前台说宋经理暂时停职。
对方便冷笑道。
“你们姜总这么能耐？”
“家事都管到饭店里来了？”
也有人直接取消预订。
理由是云宴楼现在**严重，不想吃饭还看笑话。
工作人员说起这些，表情复杂。
“姜总，要不要先发个内部**？”
我看着那些截图。
“不急。”
员工愣了愣。
“再不澄清，只会传得更难听。”
我敲了敲桌子，不紧不慢开口。
“现在澄清，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心虚。”
傍晚，周砚川来找我。
“这件事再发酵下去，对门店影响很大。”
“你应该暂时降低调查强度。”
我抬头看他。
“为什么不是让造谣的人闭嘴？”
他皱眉，提高了点声音。
“员工情绪本来就敏感。”
“你现在强压，只会激化矛盾。”
我笑了。
“周砚川，你在怕什么？”
“怕我继续查下去，会查到什么东西？”
“还是怕宋晚棠受到伤害？”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把截图推到他面前。
“这些谣言里，有一部分跟你有关。”
“员工为什么敢说宋晚棠是你的女朋友？”
“因为你从来没否认。”
周砚川的手指微微收紧，哑声道。
“晚宁，给我一点时间。”
“我会公开澄清，把这件事处理好。”
我低下头，继续翻资料。
“工作上，我可以给你时间。”
“但私事上。”
顿了顿，我继续说。
“我已经给过你三年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