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云宴楼终于结束营业。
但没有一个人敢真正下班。
所有相关资料都被封存，后厨留样送检。
我宣布道。
“宋经理先停职，配合调查。”
她猛地抬眼，崩溃道。
“我在店里干了这么多年，任劳任怨。”
“你凭什么辞退我？”
见我无动于衷，她红着眼看向周砚川。
“砚川哥，你说句话啊！”
“我这些年为云宴楼做了多少事，你最清楚。”
“她就是故意针对我！”
周砚川没动。
她动作一僵，脸上的委屈变成怨恨。
“周砚川，你现在不管我了？”
这句质问，绝不是普通下属该有的语气。
我平静打断她。
“宋经理，停职不是辞退。”
“你如果没有问题，调查结束后自然会恢复岗位。”
宋晚棠冷笑道。
“你少装！”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他老婆吗？”
“看我们关系亲近，就嫉妒我，故意针对我！”
看着她怨恨的目光。
我没了兴致，转身离开会议室。
刚走到走廊尽头，周砚川追了上来。
“晚宁！我们谈谈。”
我停下看他。
“工作的事，明天到会议室谈。”
“私事，我现在不想听。”
他沉默几秒，还是开口。
“我和晚棠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承认，我对她是照顾多了点。”
“但她工作能力强，店里很多高端客户都是她维护下来的。”
“棠月阁这个包厢，也是为了犒劳她才定下来的。”
我笑了下。
“员工都说她是你女朋友，你知道吗？”
周砚川语气有些急。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解释。”
“店里人多，总会传出些流言，我不可能每一句都管。”
我只觉得讽刺。
“宋晚棠借你的势，在店里为所欲为。”
“所有人都默认她是你的人，没人敢拦。”
“这些事，我不信你都不知道。”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今天你受委屈了，我会让她道歉。”
我只觉得可笑。
“不需要。”
“有这个功夫，你不如加强一下饭店管理。”
云宴楼的气氛彻底变了。
表面上，所有人都低头做事。
见面，也会规规矩矩叫我一声姜总。
可一转身，就议论开来。
“宋经理在店里这么多年，哪次客户闹事不是她去摆平？”
“就是，姜总一来就停她职。”
“谁知道是不是为了报私仇。”
“以后我们这些老员工哪还能好过？”
我端着咖啡站在二楼转角，听完了整段话。
说话的是两个前厅领班。
一个负责会员接待，一个负责包厢排班。
平日里，她们跟宋晚棠就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