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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璟脸色剧变:“你说什么?”
我如他所愿,一字一句地重复:
“那晚与先太子意外有了肌肤之亲的人,是我。”
“是我沈昭宁,不是她苏阿暖。”
萧承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羞辱,额角青筋瞬间暴起。
“沈昭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与本王早有婚约,却在闺中与其他男子苟合。”
“如今竟还有脸当众承认!谁给你的胆子?”
“还是说,你不想承认阿祈的身份,竟连这种不知廉耻的**都说得出口!”
“你沈家的教养,都喂了狗不成?”
萧承璟终于抓住了可以践踏我名节的机会,说得一句比一句难听。
苏阿暖也立刻哭出了声,附和起来:
“小姐,奴婢知道您不想承认阿祈,可您不能连自己的名节都不要了。”
“您空口无凭,怎么能冒认奴婢的经历?”
“污蔑皇室血脉,可是能将您送进大理寺的罪名。”
满堂宾客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复杂。
我却没有半点慌乱,弯腰捡起那枚玉牌。
那枚自苏醒后便自责不已的先太子亲手塞进我怀中的玉牌。
我曾将它放在枕下整整三个月。
最后选择割裂这段错缘,如约嫁给萧承璟后,我将玉牌交给苏阿暖,命她交给我母亲。
原来,她没有送,还偷走它。
编了一段故事,骗得萧承璟心甘情愿替她养孩子。
甚至,前世还成功拿下了皇后之位。
不是因为她多聪明,故事编造的多逼真。
是萧承璟的野心,蒙住了他的眼睛。
“关于此事,你为何从未进宫询问过皇上皇后?”
萧承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此事涉及先太子,贸然禀报,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我轻笑:“你说的冠冕堂皇。”
“实际上是怕皇上知道孩子的存在后,将人直接接入宫中。”
“到时,哪里还有你利用的机会?”
“所以你甚至没有认真查到,仅凭她的一面之词,你便信了。”
“萧承璟,你未免太好骗了。”
我不等萧承璟反驳,便上前一步逼问苏阿暖。
“三年前那夜,你何时进的客院?”
“大概丑时?”
“先太子喝了多少酒?”
“许多。”
“他穿的什么衣裳?”
“好像是明**。”
“房内燃的什么香?”
“我太害怕,没有注意。”
“那他有没有同你说过话?”
苏阿暖张了张嘴,一时间没编出来。
我面无表情,缓缓揭晓答案。
“三年前那夜子时,是先太子醉酒误入的内院。”
“他喝了七坛酒,穿的月白色锦衣。”
“房内没有燃香,但他腰间佩戴的香囊被人下了迷情香。”
“他同我说过的唯一一句话,是凯旋归来后娶我。”
“可惜他食言了。”
我说的细节很详细,详细到在场所有人都已经相信。
萧承璟指着我,脸上全是厌恶。
“贱妇!你竟与其他男子无媒苟合?”
“还妄想隐瞒事实,继续嫁给我?你拿我当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反驳:
“那只是一场意外。”
“谁信?”
我抬头盯着他的眼睛。
“皇上皇后信。”
萧承璟脸上的嘲讽一僵,连连摇头:
“不可能。”
我命嬷嬷从陪嫁箱中取出一只上了三道锁的黑漆木匣。
木匣打开,里面放着一封明黄娟纸。
上面盖着三枚印:东宫私印,皇帝御印,皇后凤印。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那就仔细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