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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号连续停更。
没有我的旧故事，团队写出的脚本只剩漂亮空话。
直播抽问时，林妍答错了他最喜欢的电影，也不知道他剪片时会反复听同一首歌。
袁嘉树同样答错了她常用的香水。
弹幕第一次问：
你们真的在谈恋爱吗？
他下意识看向镜头外。
从前我总坐在那里，手里举着题板，给他提示。
现在那把椅子空着，桌上只剩一支没盖笔帽的马克笔。
运营主管来工作室找我，带着一本空白手册。
“嫂子，袁总翻遍书房，只找到这个封皮。以前的脚本没有备份，您能不能先借给我们？”
我把手册推回去。
“别再叫我嫂子了。”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说：
“袁总这几天没怎么睡。他把公开**写好了，您回去看看吧。”
我没有回去。
下午，袁嘉树找到了拍摄地。
我正在一间旧钟表铺里整理录音。
他站在巷口，外套淋湿了，手里提着七周年那晚同款的蛋糕。
“我重新订了海边酒店。”
他说。
“车就在外面，我们现在走。”
修钟师傅抬起头：
“小程，下午不录了？”
我姓程。
袁嘉树愣住了。
结婚以后，公司的人叫我嫂子，合作方叫我袁**，就连快递单上也长期写着袁**收。
已经很久没人当着他的面，叫我自己的名字。
“她下午有工作。”
许知衡替我回答。
袁嘉树看了他一眼，又转向我。
“我在外面等。”
他真的等到天黑。
收工后，他打开蛋糕盒，把塑料刀递给我。
“周年那晚欠你的，现在补上。”
“过期了。”
“这是今天新买的。”
“我说的不是蛋糕。”
他的手停在半空。
巷口的声控灯灭了。
过了一会儿，他把塑料刀放回盒子里。
“明天我会发**，公开我们结婚七年，也会承认账号里的故事属于你。直播项目就此结束。”
我打开手机。
半小时前，公司官方账号刚发布预告，说明天公布“双人主播恋情新进展”。
配图里，他和林妍穿着同色外套，手上戴着情侣款手表。
袁嘉树脸色变了。
“不是我发的。”
“可你的团队认为，这就是你的选择。”
他当着我的面给运营打电话，预告很快删除。
海外平台随即发来警告，林妍的经纪人也赶到现场，说公开婚姻会毁掉两个人的事业。
所有人都在等他权衡。
我绕过他们，走向地铁站。
袁嘉树在身后叫我：
“程念安！”
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完整地喊我的名字。
闸机合上前，我看见他冲到入口，蛋糕盒掉在地上，奶油沾了满手。
手机随即响起。
一通。
又一通。
我按下关机键。
他终于知道，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