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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最后停在一栋别墅前。
我下车时，差点以为自己到了某个电视剧拍摄现场。
门口喷泉在夜色里泛着银光，院子里的草坪修得平整。
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亮得像一座城堡。
我站在门口，忽然不太敢进去。
周砚拎着我的行李箱，回头看我。
“愣着干什么？”
我诚实道：“怕踩坏你家地板。”
他淡声：“踩坏了赔。”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又补了一句：“从你箱子里扣。”
我立刻迈进去。
一进门，佣人就迎了上来。
周砚吩咐她们给我准备衣服，又让人送热水和吃的。
我坐在沙发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沙发太软了。
软得像在谋害我这种穷人。
我差点陷进去出不来。
周砚坐在对面，看我像看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
“就在这里住下。”
我警惕地看他。
“非法拘禁？”
他气笑了。
“你很懂法？”
“不懂，但我会百度。”
周砚懒得和我计较。
“**那边我会解释。”
我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解释？”
“你们被河水冲到下游，晕过去，被人救走。因为受惊过度，身体虚弱，所以现在才联系上。”
“这能行？”
“能。”
他顿了顿。
“亲戚那边，你也不用担心。”
我抬头。
“为什么？”
周砚语气平静。
“给他们制造了点麻烦。”
我心里莫名一抖。
“什么麻烦？”
他靠进沙发里，神色淡淡。
“你大舅家的儿子，工作没了。”
“二姨家刚投的项目出了问题，欠了一笔钱。”
“三叔那边账目不干净，已经有人去查。”
“至于那两个收彩礼的人家，已经被传唤警告。不能用钱买媳妇，更不能逼迫你们结婚。”
我听得目瞪口呆。
“那个六十八岁的老头呢？”
“醒了。”
我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人没事就好。
周砚看着我。
“你们闹出这么大动静，还知道担心别人？”
我低下头。
“我和姐姐没想害死人。”
周砚沉默了很久，忽然问：
“疼吗？”
我愣住。
他看着我的肩膀。
那里有被亲戚按住时留下的青紫，衣领遮不住。
我下意识拉了拉衣服。
“不疼。”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又冷了。
我立刻改口。
“有一点。”
佣人拿来药箱，给我处理伤口。
随后，周砚带我去吃饭。
菜式很丰盛。
甚至虾剥好了壳，鱼剔好了刺，连水果都切成我咬一口刚好的大小。
吃到一半，我终于想起正事。
“我想见我姐。”
周砚夹菜的动作没停。
“她没空。”
“你把她怎么了？”
周砚看了我一眼。
“周临有点喜欢她，想多接触接触。”
我筷子都掉了。
“喜欢我姐？”
周砚嗯了一声。
我呆住了。
其实姐姐本来就很优秀。
从小到大，她永远都是学校前几名，奖学金拿到手软，做什么都比别人冷静。
她长得也好。
眉眼像**妈，清冷又漂亮。
不然当初我爸也不会见色起意，非要不听家里人的话娶**妈。
只是这些年，姐姐要照顾我，要赚钱交学费和生活费，还要被舅妈他们要走一大部分。
她根本没有时间谈恋爱。
所有人告白，她都拒绝。
我小心翼翼问：“你弟喜欢她哪一点？”
周砚想了想。
“他说，她性子冷。”
“这也能喜欢？”
“他说是冷脸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