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和离,而是在萧婉和吕谨修成亲后,被一顶小轿抬**城吕家。
12
我待在小镇上,捡起饥荒前磨豆子的手艺。
少了一张嘴,我每日卖豆豆腐存下来的钱也多了。
我在酒楼外支楞了一块地,开了个小摊,每日卖点现磨的豆腐、豆花和豆浆。
卖过的客人赞不绝口,回头客数不胜数,渐渐在镇子上打响了名头。
我用积攒下来的钱开了个小豆腐坊,又请了两个工人,每日只要坐着数数钱,招呼一下生意,再指点指点他们,日子还算清闲。
我开始有时间有银子,可以买自己喜欢的吃食,西边的姜母鸭,东边的桂花糕,北边的松鼠桂鱼,南边的杏仁酥,镇上的美味我都尝了个遍。
也会给自己添置衣裳首饰,娘亲在世时最喜欢给我们打扮,她总说:「女孩子打扮得美丽些,自己看了也开心。」
我深谙这话的道理,打扮好总得对着镜子仔细瞧瞧,一天都是好心情。
上一世死得早,我竟不知饥荒结束后的日子竟然这么美妙。
后来我在豆腐坊里闲得无聊时,正巧听到从京城吕家赎了身的嬷嬷与人闲聊。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萧婉和吕谨修成婚后,方舒还算安分。
或许是这份懂事的模样,加上调养后恢复过来的容貌身段,让吕谨修多了几分疼惜,使她在府里的地位大涨。
凭借吕谨修的宠爱,方舒本性暴露。
恰逢萧婉怀有身孕,方舒不管不顾往她的安胎药里下药,硬生生流掉了这个孩子,还差点一尸两命。
「若不是吕夫人的丫鬟及时发现喊了郎中,恐怕早就没命了。」嬷嬷说起时,一阵后怕。
方舒被发现后,不哭不闹也不求情,反而哈哈大笑。
她那癫狂的模样我只在前世见过。
「我孩子没了,她孩子也没了,吕谨修,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哈哈哈。」
方舒话音出口的一瞬间,众人方知她做了什么。
恼羞成怒的吕谨修当即把方舒扭送到府衙,**偿命,她被判了秋后处斩。
而吕谨修到处寻方问药,也没能解决根上的问题。
直到方舒将被处斩的前夕,借口怀孕将吕谨修引到牢里。
在吕谨修欣喜靠近时,她手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刀将吕谨修捅出个血窟窿。
直到方舒死亡,也没人知道她腹中究竟有没有孩子。
老年丧子的吕母承受不住,吕谨修尸身下葬的当晚就一根白绫吊死在房梁上。
萧婉则遣散了吕家奴仆,带着贴身奴婢和家产离开了京城。
我听得满脸震惊,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嬷嬷,你买好了吗?」操着一口京城口音的女子冲那嬷嬷问道。
嬷嬷止住话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我这豆腐坊开了许久。
直到我年迈走不动道时望着这地方,就会想起从前的过往。
每每这时候,我就会叮嘱我的孩子孙子们。
「人各有志,多劝无益,却得守住自己的利益。」
13(方舒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