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方驰不满。
剪了一晚上，你说删就删？
谁让你们剪的？
罗浩靠回椅子。
沈嘉禾，你自己同意过。
他调出一张截图。
程野问：以后把我们的恋爱日常记录下来，好不好？
我回答：好呀，只要不露脸，不让别人认出我。
截图只留下前半句。
后面那句话呢？
罗浩笑了一声。
这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我答应的是不露脸。
我指着屏幕。
你们放了我的脸名字专业，还放了我奶奶手术时的录音。
那段不是恋爱日常，是我的隐私。
方驰摊手。
又没放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哭两声也叫隐私？
我转头看向程野。
你也这么想？
他沉默几秒，拉开椅子。
嘉禾，坐下说。
我不坐。
删视频。
程野的脸沉了。
第一条已经爆了，现在删，所有人都会觉得你心虚。
等第二条发出去，把事情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怎么解释？
罗浩把文案转过来。
四部手机只是节目效果。
沈嘉禾自愿参加奔现挑战。
所有聊天内容均为双方共同策划。
我看完，手指发冷。
让我承认这是演的？
程野站起来。
只是换个说法。
账号接了推广，视频必须发完。
你配合一下，大家都有台阶。
我盯着他。
所以你们先毁掉我的名声，再拿澄清当恩赐？
林述抬起头。
要不先把第一条隐藏吧。
罗浩立刻道：隐藏了推广算违约，钱你赔？
林述闭嘴了。
程野走到我面前。
你不是喜欢我吗？
拍完这个系列，我会正式公开你是我女朋友。
我笑不出来。
我要是不拍呢？
方驰晃了晃手机。
那第二条只能按现有素材剪。
屏幕上，四部手机依次出现。
每部手机里都有我的头像和聊天记录。
我终于看清。
那不是四个账号。
是同一个账号，分别登录在四部手机上。
你们都登过程野的账号？
没人回答。
我的手机响了。
辅导员打来的。
沈嘉禾，网上的视频怎么回事？
学校原本安排你在新生大会发言，现在评论区一直有人举报。
明早带着聊天记录来办公室。
电话挂断。
程野看着我。
你看，事情闹大了吧？
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你澄清。
我握紧手机。
校园墙又发了一张预告图。
一张从暑假开始的表格。
周一：程野周二：林述周三：方驰周四：罗浩图片标题只有一行：新生代表沈嘉禾的四位男友值班表。
那张值班表传遍新生群。
有人把我的照片和四个男生拼在一起。
周一程野，周二林述，周三方驰，周四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