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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新从那天之后彻底恨上了我。
不过她恶心我的方式竟然只是每天课间黏在林嘉豪身上。
一会儿喂他吃草莓，一会儿让他帮忙拧瓶盖。
林嘉豪每次都配合她，单手拧开瓶盖递回去，然后转头看我一眼。
“江牧牧，你以后**朋友也得找个我这样的，不然你一个人搬不动桶装水就很......你懂吧？”
我不理他，只是继续刷题，想着保送风波过去总能安安静静备考了吧。
可第二天，学校内网墙上忽然多了一篇匿名投稿。
标题叫《重点班万年老二连续放弃两次清北，到底是清醒，还是输不起？》
帖子没写名字，却把事情讲得绘声绘色。
年级第一为了爱情放弃免试，万年老二明明捡了漏，却偏要装出一副“我不稀罕”的样子。校长临时加试，她又故意交白卷，最后还拍着同学的肩膀，深沉地来了一句——
“清北等我。”
帖子末尾还给我取了个外号。
“清北在逃生。”
笑死，没抢到就说自己不要。
建议清北亲自过来等她。
课间我去接水，隔壁班的人一看到我，立刻拖长声音喊：“清——北——等——你——”
走廊里顿时笑成一片。
我拧紧杯盖，连头都没回。
这篇帖子是谁发的，班里没人不知道。
帖子里那股阴阳怪气的腔调，一听就是白玥新，连“人文情怀艺术细胞”都是她当天说过的原话。
班主任让*****帖子，又把白玥新叫进办公室。
她出来后趴在桌上就哭。
“全班那么多人，凭什么只怀疑我？”
林嘉豪立刻把校服披到她肩上。
“没证据就别乱扣**，玥新受不了这种冤枉。”
班主任拿不出证据，只能警告所有人不许再投稿。
放学前，他单独叫住我。
“离高考没几天了，你先忍一忍，别把事情闹大。”
我看着他：“所以被造谣的人忍，造谣的人继续哭？”
我没再追问，因为现在还不是把一切说出来的时候。
第二天，学校通知重点班拍高考誓师视频。
林嘉豪作为年级第一，理所当然站在最中间。
白玥新主动分发标语牌。
别人拿到的都是“高考必胜金榜题名青春无悔”。
轮到我时，她笑眯眯地递来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相信第一，跟随第一。”
我把牌子放回桌上。
“不拍。”
白玥新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江牧牧，大家都在等你一个人。”
“你就算讨厌我，也不能耽误全班吧？”
后排立刻有人开口。
“拿个牌子而已，至于吗？”
“马上高考了，别影响大家心态。”
班主任举着摄像机，低声劝我：“牧牧，就拍十几秒，先顾全大局。”
“这个大局谁爱顾谁顾。”
我坐回位置，继续做题。
最后，全班重新调整队形，直接把我排除在镜头外。
白玥新如愿站到林嘉豪身边。
镜头亮起时，林嘉豪抬着下巴说道：
“高考不是一个人的战场，我既然站在第一，就不会让我们班任何一个人掉队。”
“最后一个月，大家别慌。该学的都已经学完了，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抓准出题方向。”
“我可以给大家押题，我押题从没错过，你懂吧。”
第二天，学校发下一套冲刺卷。
理综最后一道题一出现，全班就炸了。
那道题竟和林嘉豪昨天写在黑板上的一模一样。
“嘉豪连老师出什么题都能猜中！”
“高考听他的准没错！”
从那以后，无论他说什么，大家都照做。
只有我盯着卷子没出声。
他们只看见他押中了题。
可题干里那个不起眼的错别字，也和他昨天写下的一模一样。
放学时，他敲了敲我的卷面。
“江牧牧，别总觉得自己聪明。”
“有些答案，你永远不可能提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