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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陆承洲一把抓住许萤的手腕，眼里快要喷出火来：“许萤，谁准你胡说八道的？”
他立刻冲到姜灵珊面前，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灵珊是我的小师妹，恩师离世前亲手将她托付给我，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至于许萤......”他眼眸微眯，语气冰冷，“她就是个坐了五年牢的疯子，她说的话怎么能信？”
轰——
许萤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掐住掌心。
坐牢......疯子......
哪怕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但此刻听到这些字眼依然会止不住地往外渗血。
记者顿时像**闻到血腥味般，围了过来：“陆**，陆医生说的是真的吗？”
“请问你真的坐过牢吗？”
“能不能说说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呢？”
人群蜂拥而至，有录像的，有小声议论的，有幸灾乐祸的。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许萤的脑中嗡嗡作响，一个字都说不出。
这时，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別挤了！前面发***了！”
可越是这样，人群越恐慌，纷纷拼了命地往外挤。
许萤感觉自己像只提线木偶被疯狂拉扯，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而不远处的陆承洲则死死护住身旁的姜灵珊，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窒息感紧紧将她包裹，几乎快要喘不气。
最终，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她听到病房外传来陆承洲压抑怒气的声音，似乎在质问医生：“不是说她只是受了点轻伤吗？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醒？”
医生叹了口气，有些欲言又止：“承洲你先别急，其实你**昏迷不醒，不全是因为这次受伤，经过我们的全面检查，确诊她得了......”
话说到一半，一个护士匆匆跑了过来。
“陆医生，姜小姐又不肯吃药了，还哭着说要找你......”
陆承洲没再听下去，转身走了。
许萤躺在病床上，扯了扯嘴角。
他不知道也好，反正他也不在乎她的死活。
接下来的几天，陆承洲真的没有再来过。
新来的护士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地躺在医院，总是对她格外照顾。
“要是痛得厉害就多吃几片，别忍着。”
护士将一瓶止痛药递到她手上，眼底有些不忍：“你都病成这样了，你的家人怎么不来看看你？”
许萤只是淡淡笑了笑，平静开口：“我没有家人。”
“什么叫没有家人？”
陆承洲猛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护士看到他，惊呼一声：“陆医生？你不是一直在隔壁照顾姜小姐吗？怎么......”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变小，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出去了。
许萤嘲讽一笑，回答道：“难道不是吗？所有人都以为姜灵姗才是你的妻子。”
陆承洲见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冷意：“许萤！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灵姗要承受多少压力吗？媒体胡乱抹黑她，舞团也暂停了她的演出，她的事业全都被你毁了！你为什么就是非要跟她作对？”
“因为她害死了我爸！”许萤也忍不住咆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