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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挽秋心跳骤停,随意固定了骨折的手腕,立马赶往停车场。

她远远地就看见茵茵躺在担架上,口吐白沫,医生正在做急救。

温挽秋双腿瞬间瘫软,崩溃地哭喊:“茵茵!”

看着茵茵抽搐不止的模样,她怨恨自己的疏忽,对边则修的失望也达到顶峰。

抢救了半小时,茵茵被送进了手术室。

负责的医生匆忙吩咐:“热射病引发了心衰,去喊孙医生来!”

这家医院是**投资的私人医院,茵茵从出生开始,就是孙医生在负责。

可护士挂了电话却一脸为难:“**,儿科说前不久送来一个男孩,边总把所有专家都喊走了。”

温挽秋抹了一把眼泪,脚底发虚,扶着墙地去了儿科。

她径直走向围满了待命护士的病房,一把推开了门。

“孙医生!”

话音刚落,边则修就大力将她拉出了病房,面色不善地呵斥:

“小皓中暑了!孙医生正给他做检查,你觉得你现在闹合适吗?”

温挽秋不想浪费时间吵架,扯着他的袖子解释:

“茵茵中暑引发了心衰,现在在手术室!孙医生了解茵茵的情况,请她去看看!她一个人就够!”

但边则修不耐地抽回了手。

“这么巧?茵茵在学校玩得不见人影,偏偏小皓中暑了,她也中暑了?”

“挽秋,就因为我在操场没先关心你,你就又要作妖,阻拦小皓接受治疗?”

温挽秋脸色苍白,拼命摇头:

“茵茵被锁在车里了,她根本没下车......”

可边则修根本没在意她说了什么,朝保镖打了个手势。

“把**关起来,在小皓脱离危险之前,不许放她出来。”

温挽秋拼命挣扎,但还是被拖进了空病房。

一想到女儿还在手术室生死未卜,她疯狂拍打病房门。

心痛早就盖过了骨折手腕的痛感。

可她喊哑了嗓子,手掌拍得青紫一片,边则修也没让人开门。

温挽秋心如死灰靠在门上,保镖的议论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怎么没声了?**不会晕过去了吧?要不要汇报边总?”

“得了吧,那边病房还没完事,你敢上去触霉头?边总现在眼里只有容小姐和小皓。”

“唉,以前茵茵打个喷嚏,边总都如临大敌,刚听**说茵茵心衰了,边总都没反应。”

“真心瞬息万变啊。当年海岛婚礼的花瓣雨,连放一个月的蓝色烟花,谁提起边总和**不说一句恩爱。”

温挽秋麻木地盯着地面,心里早已掀不起任何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打开。

护士一脸不忍扶起她,轻声道:“**,手术结束了。茵茵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因为脑损伤昏迷,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温挽秋眼前阵阵发黑,全靠护士撑着才走到女儿病房。

她独自枯坐到天黑,才有力气去查看手机消息。

校长早已发来监控,视频里,边则修和容舒母子先后下车,而后随手锁了车,完全忘了靠在车窗上睡着的茵茵。

温挽秋看着茵茵醒来拍打车窗的模样,心如刀绞,不忍再看。

她在医院守了女儿十几天,边则修没有问过一次。

倒是经常从护士口中听说,他又寻了什么新鲜玩意替容皓解闷。

但她也只是平静地给领离婚证那天又多加了一个闹钟。

直到这天,边则修打来了电话,可接通后,先传出来的是他的质问。

“家教老师说家里没人,你是不是又带茵茵出门玩了?”

“容舒好不容易才让她变得守规矩,你才回来多久,惯得她都学会逃课了!”

“你看看小皓,生病了也要坚持上网课......”

温挽秋听着他劈头盖脸的指责,心底生出一阵疲惫。

她一秒都不想再忍,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边则修,离婚协议我已经提交到民政局了,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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